乃人之常情，仔细想来便不难谅。

华年冷静的回答令皇上有些失望。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既然不能立朕最喜的女为后，那么后里面住什么人都无所谓了。选秀就选秀吧，只要能让朕耳清净一就好。」说完脚步又快了起来。

这时他们正好经过一个拱门，拱门外也有客人正好来访。

「皇上？」对方率先发惊愕的声音。

皇上微微愣了一下。华年的反应更加剧烈，脖就像坠了一个秤砣似的猛地下沉，恨不得变成一团空气消失。

然而对方还是发现了华年，用尖利的嗓发不满的抱怨：「怎么又是你？」说完就丢了一个白过去。

华年早就习惯了，不气不恼地欠行了一礼：「婢给娉婷姑娘请安。」

当着皇上的面娉婷也不好发作，怨愤地瞪了华年一后上仰望着皇上，说：「皇上，最近气候忽冷忽，我让御膳房煲了一盅补药汤，正给姑姑送来。你也一起尝尝吧？」无论看多少次，华年都不得不慨娉婷变脸的速度。明明刚才还是云密布，但却可以在扭迎向皇上的瞬间却完地变成开。

皇上冷漠地答：「算了吧，朕虚弱，经不起你这两天一小补，三天一大补。上次喝你的十全大补汤后了一晚上鼻血。」

娉婷一听说皇上鼻血，立即叫嚣着要罚开药方的太医和煲汤的伙夫。皇上虽然避着娉婷，但两人毕竟是青梅竹的关系，见娉婷又生气又愧疚便好心地安了她几句才离开。娉婷又是撒又是磨泡，但还是不能留住皇上的脚步。华年竟暗暗觉得她有些可怜。

后来华年一直把皇上送长乐。分别的时候，皇上低声慨：「娉婷从前如论怎样刁蛮任，朕都可以忍着她。但是现在看到她对你的态度，便不难想象日后她主宰后的专横模样。哪怕封她为后，了却太后的一桩心愿，但是以她的脾气，日后绝不可能与其他后妃和睦相。母后只顾着朕立娉婷为后，难就没有考虑过后果么？」说完又是一声长叹，与近侍太监一起离开。

望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华年从刚才那席话中刻受到他并非昏昧糊涂之人。至少在立后这件事上，他想得比太后更远，看得比太后更透彻。

华年在心中默默，赞同了皇上的观。是啊，如果真的立娉婷为后，那么后之中就只能有一个皇后，再也容不下其他妃嫔了。日更太后想要帮皇族绵延嗣，那就只能指望娉婷一个人的肚。太后现在着皇上立娉婷为后，只希望她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以为这章可以写快，结果又十啦……

、042秀女

送走皇上后，华年重新回到太后的房门外。这时娉婷与丫鬟早就端着补汤去了。门依稀可以听见她们的谈话声。

太后大概听见了华年的脚步声，华年刚刚在门边站好，翠萍就走来说太后有话想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