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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不在,我恨的人也不在,我的美丽给谁看?
唱着唱着,我停下来。心口又在隐隐作疼,我于是摁铃让服务生送来两片止痛药,然后就着钱柜的润喉茶吞下。
我觉得自己很滑稽——“心疼”竟然吃药!可,别无他法。心真的就那么活生生地疼!但我知道,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心疼了。
吃完药,我像猫一样蜷缩在大沙发中听歌。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耳边,许茹云正在无限惋惜地唱: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
我想,我和他的戏终于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我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中午。
“钱柜”还算有良心,给我在原来折扣上又打了个对半。离开时,我笑着对服务生说:“知道吗?你们这里,睡觉比唱歌舒服。”
“是吗?那以后睡不着的时候再来吧!”清秀的服务生们活泼地打趣。
“不可能睡不着喽!”我笑着冲他们挥手作别。
的确,我不再心疼。恨已经过去了,乍然明朗起来的爱情让我的一切都充满意义。
天气不太好,但我的心中阳光灿烂。
路过花店时,我买了一大束挂着露水的红玫瑰。当把头埋在花丛中时,我轻轻地笑了。不知道过一会儿,他看到这束花时,脸上将会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然而,当我把车子停在车库中时,立刻便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氛。
扎勒没有过来,没有像往常那样老远便如同豹子一样扑上来。
我奇怪地下车,站在花园中四处转了一圈,没有看见扎勒,也没有看见那辆黑色的奔驰。
一层客厅中,整整齐齐地摆了几个行李箱和编织袋。好像搬家一样。
“李姐、罗叔!”我放下花,奇怪地喊。
听到我的声音,一身外出打扮的李姐快步从卧室中跑出,酸楚地喊:“青青,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见不上了。”
“什么意思?”
这时老罗也从地下室中走出。这位少言寡语的老好人,一边擦着手上的油渍,一边叹气:“唉!我们要走了,马上就动身了。”
“为什么?!”我瞪大眼睛。
“上午一大早,庄先生回来告诉我们,他把这幢房子卖了,卖的钱正好够还债和结清大家伙儿的工资。所以,我们不得不走了——”李姐说着,抹起眼泪。
“青青小姐,你回来得正好。”老罗说着,从茶几抽屉中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这是庄先生走时留给我们的奖金,一共两万块。我们不能要这个钱,因为现在庄先生可能比我们更需要它。”
“是啊,没见过庄先生这样的傻人,自己现在这么缺钱,却还要强扮大方,给每个员工都多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其实,现在,大家谁都比他强——”李姐又开始不满地唠叨。
(bsp;我彻底明白了,一把握住李姐的手,急急地问:“他呢,他人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他交待完,就领着扎勒走了,谁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那我呢?他有没有提到我?”我越发焦急,声音都有点儿哆嗦起来,“他当时还说了些什么?”
“他说,车是你的了。”站在一旁的老罗静静地说。
我颓然坐下。
“青青小姐,庄先生是很疼你的。瞧,他对你多么慷慨!”李姐误会了我的意思,蹲下来劝我。
我无助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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