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样说自己，还说不是迁怒。”欧昊摸摸程曦的脸，“真生气了就打我好了，别这么憋屈。”

“

服务生跟过来的时候，程曦却了一壶草茶，这却是与原来的习惯大大的不同了。秦天仿佛梦醒一般，摇了摇，看着程曦问：“怎么，改味了？”

闻着郁的咖啡香气，程曦推门来，正要找人，就看到角落里秦天伸手向他招了招，于是一笑，向着他走过去。

秦天来得很早，自己了咖啡正坐在角落里听音乐。回国来好几天了，当然他并不是为了程曦回来的，可真的回来了，站在这个熟悉的城市，他还是忍不住要见她。见她什么呢，大约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吧，不然，还能怎样？还她吗，应该不是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抓住过她的心，现在么，更加不可能了，他自问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程曦在他心里永远是个特别的存在，那就特别下去好了，至于别的，得不到就得不到吧。可是终究还是有情的，不然继续怀念着就好了，也不会特意寻一个借来见面。

还没等来欧昊的解惑，程曦先等来了秦天的电话，约见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从前他们谈着不咸不淡的恋的时候，也来过几次，程曦对于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挑剔，因为连锁的咖啡店，其实只是咖啡店而已，不论以前来没来过，与谁来过，都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也不见得就是有什么刻的义，实在要说个理由，大约就是熟悉些罢了。

“好了，真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去把这些事情问清楚。”程曦微微笑了，“再这么歉讨好，我可真把你当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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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时候，这个场景，让秦天恍了一下神，辨不清是记忆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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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来了么？”程曦在他对面坐下，一如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就连招呼的话似乎也没有变过。

透过咖啡店大大的落地玻璃，程曦刚现在路，秦天就已经看见了她。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向自己走近，几年不见，还是原来的样，二十岁时候的样。可是又有哪里不同了，是哪呢，秦天没有想来。

许冬雪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那是当然啊，不光要等你们结婚的时候现，过些日跟欧昊父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都要去的。你的婚姻大事，父母的怎么能不面呢。”说完，又有些怨恨的说：“就算他再不是东西，亲生女儿的事也要过问的，不过白便宜了他，当个现成的老丈人罢了。”

虽是怨恨，这话听起来却又有些好笑。程曦一没忍住就笑了来，幸好是在电话里，看不到脸，连忙整肃了表情，应了一声。

想了想，程曦还是告诉了欧昊，自己要去见秦天，叙叙旧。她固然是坦坦，可提前告知总比事后让他误会的好，其实说到误会，欧昊也不是那么没脑的人，只不过男人吃醋真是有些不怎么可啊。果然欧昊还问她大概什么时候能回，要不要自己去接。程曦一笑，促狭的说不知会聊多久，不用接了，满意的听欧昊气息微变，才大大方方的告诉他约见的地。

”

欧昊拉住程曦的手不放。

话虽如此，程曦的心情却是一片郁，给许冬雪打电话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她再三追问怎么了，程曦才说：“没事儿，妈，就是累儿。”忽然想起一事，程曦问：“妈，要是我们真打算结婚，您和，呃，和我爸都会现的吧？”

程曦摇摇，“你今天很好，没有在你家人面前维护我，这样我还能好过些。”

“你又没有错，为什么要歉呢？”程曦叹气，“我虽然缺家少教，却也不会随便迁怒，你这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