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个也不错的。”程曦微笑，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咖啡厅里温度很呢。

秦天挑了挑眉，仔细看着程曦，她似乎还是原来的样，清新、俏，脸上也没有这个年纪女孩儿烦恼的细纹之类，仿佛时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不怎么说，她给他的觉就是不一样了，仿佛多了些东西，是什么呢……

“怎么了？一直发呆？”程曦重新坐好，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神也有些变化，她也有儿不自然起来，“我脸上有东西？”

“是啊，有东西。”秦天一笑，“刚才一直在想，你脸上有什么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忽然明白了，小日幸福呗？”说这话的时候，秦天一直笑着，俊朗的面容上恰当的笑意，着实赏心悦目，不过他心里却是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儿，看到程曦过得好，也替她兴，可是她是跟别人在一起的，又让他有些失落。就算他跟她完全没了可能，这个认知还是让他有那么一儿不舒服。

“虎虎，你呢？”程曦当然不知秦天这些想法，只是觉得有被他的笑容晃了，不由得调侃，“别笑这么媚好吗？真是祸害啊。”原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他帅，不过那个时候到底年轻，更多的是光少年的觉，现在么，他成熟多了，看上去，杀伤力也更大了。

“再祸害也祸害不到你上去了，你呢。”秦天笑，心下叹气。

“得，说说你这两年在外面怎么祸害人的吧。”程曦喝茶，一手托着下看着他。

秦天一撇嘴，“我那事儿不是随时跟你汇报了吗，哪有你不知的啊。倒是你，快嫁去了吧？”

“盼我嫁不去啊？”程曦笑，“怎么也不学着厚儿呢。”其实自从他们分手，两个人回到好朋友的位置，谈起话来真是轻松多了，互相贫两句，逗个闷，还真是不错。

气氛轻松，秦天的情绪也渐渐收起，他可是个潇洒的人啊。两个人对面说了一些闲话，说到各自的生活，也越说话越多，越聊越有劲儿，等秦天面前的咖啡杯空了，程曦才笑着说：“知我为什么茶了吧，看到没，我这是一壶。”

秦天笑来，“早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呃，是你们家哥们儿带坏的你吧。”

程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转了话题问：“你说你找我有事儿，什么事儿啊，你现在都是国际友人了，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啊。”

“少跟我扯，正经事儿啊。”秦天说，“我见过易扬了，被你那同学打得像猪似的，浑上下没一儿好地方，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我说我来问你，他还是不说话，你是知的吧。”

程曦一愣，摇摇，前一阵江家兄妹离开，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易扬，她还以为是对这个人彻底恩断义绝不肯再提了，于是也没有过问，没想到终究还是咽不下这气，只是，动手的是江文博吗？他也会打架？那江文晓知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