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4这我们也能看，与德相比，李银河更重视权利。李银河虽然“轻视”德，但她并不是一个德虚无主义者，她是有德标准的。那就是：你的行为不能伤害别人。如果你的行为伤害到别人，那就是不德的，应该反对的。拿李银河版《情书》这件事情来看，李银河愿意版，有人愿意看。她伤害到谁了吗？没有！有人可能不看，那你可以不买嘛。所以，她的行为没有伤害到谁，符合她的德标准。

因此，在这个问题上，李银河的思想与她的个人行为是完全吻合的。

6，小波与银河并肩作战

王小波除了是个文学家，还是个思想家。他的思想现在他的杂文中。笔者读了他的一些杂文，所以对小波的思想也有所了解。后来，我又读了一李银河的文章，发现她也是个很有思想的人。她的思想则现在她的社会学研究上。笔者无意中对比了一下王小波与李银河的思想，没想到两人的看法是那么的相似，只不过是关注的领域、语言的表述有不同罢了。

他们对知识分作用的看法很相似。王小波觉得，知识分应该创造神财富，比如创造智慧、有趣这些东西，而不是设计一整制度、价值观、生活方式，让人们在其中生活。而李银河引用福柯的话，认为知识分的作用应该是这样。知识分的工作不是去塑造他人的政治意志，而是通过他在自己研究领域的分析，对那些自说自话的规则质疑，去打扰人们的神习惯，他们行事与思想的方式，去驱散那些熟悉和已被接受下来的东西，去重新检验那些规则和制，在这一重新质疑的基础上（他在其中完成知识分的特殊任务），去参与政治意志的形成过程（他在其中扮演公民的角）。李银河曾经在一作品中写到，福柯的这段话概括了她学问的全抱负。我们看到，王小波与李银河在这个问题的看法上是很一致的。

他们对德作用的看法也很一致。小波曾言：“在人类的一切智能活动里，没有比价值判断更简单的事了。假如你是公兔，就有价值判断的能力……大灰狼坏，母兔好；然而兔就不知九九表。此事实说明，一些缺乏其他能力的人，为什么特别价值的领域。倘若对自己价值判断，还要付一些代价；对别人价值判断，那简直太简单、太舒服了。讲这样暴的话来，我的确到羞愧，但我并不到抱歉。因为这人士带给我们的痛苦实在是太多了。”5李银河则认为研究者不应该轻易德判断，牧师才会德评价。因为牧师有自己的一信仰系。而研究者清楚，德是因地而异的，并没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德来评价人们的行为。

正因如此，小波与银河都主张宽容和差异。小波引用大师罗素的话，认为“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源”。而李银河则调社会的多元，认为人是丰富多采的，不应该受到压抑。

总之，在笔者看来，他们都属于自由主义知识分，在许多问题的看法上是相当合拍的。虽然他们关注的领域有些不同，但都是在同一件事。他们都在向保守的、顽固的、不讲理的社会观念发起挑战，都在为权利、自由、宽容这些价值摇旗呐喊。在这场文化战场上，王小波与李银河是两位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不畏艰难险阻，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