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在调散文的现代意识，什么是现代意识？现代意识如果用一句话讲可以说是人类意识，也就是说我们要关怀的是大分人类都在想什么，都在什么。散文绝不应该是无足轻重的，它的任务也绝不是明确什么，它同别的文学艺术一样，是在展示多可能，它不在乎你写到了多少，而在于你在读者心灵中唤醒了多少。作家的职业是与社会有的，因为它有前瞻，它的任务不是去礼拜什么，不是歌颂什么，而是去追求去怀疑，它可能批判，但这批判是建立在对世界对人生意义怀疑的立场上，而不是明确着什么为单纯的功利去批判，所以，作家与社会的关系永远是张的，这张越烈愈能现好作品，不能以为这张是持不同意见，而作家若这样以为又去这样，那不是优秀的作家。

这个问题要涉及的方面很多，但我从散文的角度上只说一个问题。

散文界有这样一现象，我们常常都知某某是著名的散文家，但我们却不知他到底写了些什么作品。小说界，一小说或许就使我们记住了这个作家，但一篇散文或一本散文集让我们记住的作家是非常非常的少。

多多样的争论。比如：散文是不是小说的附庸；散文是一切文学形式里最基本的东西，还是独立的；是专门的散文家能写好散文还是从事别的艺术门类的专家将散文写得更好；它应该是纪实的还是虚构的；它是大而化之的还是需要清理门，纯粹为所谓的艺术抒情型；是将它更加书斋化还是还原到生活中去，等等。正是这些争论，散文开始了自的解放，许多杂志应运而生，几乎所有的报纸副刊都成了散文专版，而也就有了咱们北大的这个论坛。

现在有一个很行的词叫与时俱，如果用这个词，散文质量提升的空间还非常大，一方面要继承传统的东西，一方面要改变传统的思维，改革它的坐标应该是全球的，而不仅是和明清散文比，和三十年代四十年代比，更不能和六十年代七十年代比。

如果综观中国的散文史，它的兴衰沉浮有一个规律，就是一旦失去时代社会的实，缺乏真情，它就衰落了。一旦衰落，必然就有人要站来，以自己的创作和理论改变时风，这便是散文大家的产生。散文大家都是开一代风气的人。历史上的散文八大家莫不是如此。但是，我要说的是，现在散文要变革，如果它的变革和历史上的变革一样的话，仅仅是去浮华求真情，那还不够。小说界的情况可以拿来借鉴，如果现在的小说是纯政治化的，那肯定不行。读

但是，我仍在固执地认为，散文虽目前很，取得了很大成就，但它革命的实质并不大，从主文艺的领导，到版界，作家、读者旧有的对散文的认识并未得到彻底改变，许多旧观念的东西在新形势下以另一面目现，如政治概念的散文少了，哲理概念的散文却多了，假大空的作品少了，写现实的却没有现实主义的神，纯艺术抒情的作品又泛滥成一堆小觉，所谓的诗意改成了一作。我觉得，散文界必须要有现代意识，它应该向诗歌界、小说界学习。比如小说界对史诗的看法，对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的看法，对现实主义的看法，对中学为西学为用的看法，对诗意的看法，对意味形式的看法，等等等等。散文当然和小说是有区别的，但小说界的许多经验应当汲取。所以，我认为在目前的状况下，一个最简便的办法是让别的文学艺术门类的人散文写作，我在《文》的一个约稿的重要措施就是少约专门从事散文的人来写散文，而是尽一切力量邀别的行当里的人让他们为我们写稿。

说散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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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关于向西方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