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买账，甚至连发表也难发表了。而现在能发表的，肯定能受到社会迎的小说就是写人生，写命运。这类小说很普遍，到都能读到这类小说。但是，小说写到这一层面，严格讲它还不是最层面，还应该写到灵的层面，即写到人的自，人，生命和灵魂。在这一上，散文界是得不够的。我们谈到的作品更多的，也觉得目前较优秀的散文，差不多都是写到对历史对人生命运的反思。这无可厚非，这可能与中国散文传统审标准有关，如一直推崇屈原、司迁、杜甫。这一类作家和作品构成主文学。但现在这一类作品想象力不够，不如古人写得恣意和瑰丽。与主文学伴随而行的另一可以称之为闲适文学，它阐述人生的悟，抒发臆，如苏轼、陶渊明，以及明清大量的散文作家。但这一路数的作品，到了现在，所抒发的情就显得琐碎。文学是不以先后论大小的，绝不是后来的文学就比先前的文学成绩大，反而多是越来越退化，两路数的创作都走向衰微。而外国呢，当然也有这两形态，但主要特是人家在分析人，他们的哲学决定了他们科技、医学、饮等等多方面的思维和方法，故其对于人中的丑恶，如贪婪、狠毒、嫉妒、吝啬、猥琐、卑怯等等无不行批判，由此产生许多杰作。所以，现在提向西方学习，是为了扩大我们的思路，使我们作品的格局不至于越来越小。我这样讲并不是说我们传统的东西不好，或者我们的哲学不好，关键是对于我们的哲学有多少人又能把握它的本神呢？这个时代是琐碎的时代，而我们古老的哲学最讲究的是整，是浑然，是混沌，但我们现在把什么都越分越细呀！中国有个故事，是说混沌的，说混沌是没有五官的，有人要为它凿七窍，七窍是凿成了，混沌也就死了。所以说，与其我们的散文越写越单薄，越类型化，不妨研究借鉴西方的一些东西。

说到这儿，我要说明的一是，作家与现实要有距离，要有坐标系寻到自己的方位。任何文学艺术靠迎合是无法生存的。但正是为了这一，从另一个角度讲，文学是摆脱不了政治的，不是要摆脱，反而需要政治。这政治不是狭隘的政治，而是广义的政治。这如同我们都讲究营养，要多吃果、蔬菜，但必须得保证主。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我们要明白我们是怎样的一个民族。中华民族是苦难的民族，又加上儒家文化的影响，造就了烈的政治情结。所以，关注国家民族，忧患意识是中国任何作家无法摆脱的，这也是中国作家的特。如何在这一背景下、这一基调下文学规律行创作，应该以此标尺衡量每一个作家和每一件作品。而新的文学是什么，我以为应是有民族的背景，换一句话说就是政治背景，但它已不是政治的。如果只是纯粹的历史、社会、人生成为中国人所调的所谓“刻”，那可能将限制新的文学的步。我的话不知说明白了没有。

三、关于寻找什么样的一语。

在调向西方文学学习中，我喜用一个词，就是境界。向他们的思想内容看齐，向他们的价值观看齐，这样的话，我不说，我说的是境界，境界是对作品而言的。这一，必须得借鉴和学习，但对于形式，我主张得有民族的。一切形式都是为内容服务的，中国八十年代小说界有了“意味的形式”，这是文学新思维改变的开始。当时的目的是为了冲击当代文学注重政治、注重题材、注重故事的那一写法的。从那时起，使中国的作家明白，原来小说还可以这样写？！的确也写了许多的作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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