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当然了。我也用过那个。”

“哎，你小时候真的也玩撕纸打仗？”

“我爸妈一直怀疑我有自闭症……你别笑，真的！还带我去看过医生，就因为我撕纸。有时候我妈回到家，一看都吓一，满屋铺天盖地全是碎纸片。其实吧，我爸妈我特严，节假日本不让我家门，整天着我学习，都多大人了还把我反锁在家里！我没法去玩，老看电视也没意思，只好自己找乐，我就玩打仗的游戏。那些碎纸片可不是碎纸片，都是我的士兵，我让他们列阵型、耍计策，幻想两军对垒、攻城，给他们编剧情——主帅怎么指挥、怎么打伏击、怎么使人计，对！就是你现在正画的那个漫画！那些小兵战死沙场的，我就用牙签戳个，你想啊，打仗需要多少兵我就需要多少纸片，所以我妈一回来能不吓着吗？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又不能说我玩打仗呢，只好说心情不好，郁闷、情不自禁就想撕纸。再加上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在家很少说话，于是，我在他们里就变成了一个典型的自闭症患者。嗨——”

“我一般舍不得戳破他们，将领我都不会死。而且我是彻彻尾的外貌协会，像张飞那样长得难看的，我就让他们负伤，画红的血在上面就跟真的一样，像赵云那样的大帅哥，连负伤也舍不得，所以都是战神。”

麦芒到家后连鞋也没换就扑向电话打给井原。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就立刻接通，男生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不一样：“麦麦啊？什么事了？”

麦芒忘了她哥哥有猜电话来源的特异功能，歪过寻思，哥哥原来这么可怜，除了自己都没有别人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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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收集到赵云啦！那得吃多少圈啊？我攒的最多的就是张飞。”

“赵云不是我吃到的，是我哥哥。他才厉害呢，全的三国卡都集齐了，后来他把全都送给我……”麦芒说着突然停住，刹那间脸陡变，喃喃重复一遍，“全都送给了我。”垂下睑不再说话。

麦芒果然两放光，到他跟前僵手僵脚倒退着走：“说嘛说嘛！”

麦芒乐得走路直打晃：“怎么你这么大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啊？撕纸打仗那是我小学时候玩的，上初二我就已经不玩了。”

“哈啊？”井原一愣，捂住另一只耳朵，隔绝边的噪音，“唔……适合的啊，只要你现在努力学习，以后肯定也能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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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二你就不玩是因为有别的更级的东西可玩，我没有啊，我们家连笔记本电脑都搁在保险柜里。我爸防我的措施那都跟谍战前沿技术。”

祁寒不知她哪神经又短路了，回想起来好像每次回家路上说到兴上她都会急转直下变郁，像幼儿一样情绪晴不定。小心翼翼地察言观，又不敢追问，长了教训，上次追问的结果是桩凶杀案，麦芒的世界实在说不清是简单还是复杂。

“当然要画得快一啦。我还准备拿去投《漫友》呢。”麦芒的小碎步迈得极快，“还有哇，我都把秘密告诉你了，你怎么没什么告诉我呢？”

“哎呀，你怎么小小年

“哥哥，我问你件事，你觉得我是个负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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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的兵还据纸张类分级别呢，像那普通白纸撕来的小兵是低级兵，打起仗来就是炮灰，一碰就死。比较稀少的纸——也更更难撕——我给他们取名叫铁甲骑兵，牙签随便戳不破的，就是死不了，可以经百战。更级的就是将领了，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吃奇多圈里面送三国卡？”

“行吧，我真同情你。你在学校看着拉风，没想到回家后这么杯。”

“噢——！想到一个。说起来有丢人。”

“呃……这……”通常来说，如果是好朋友，分享秘密不会给对方造成负担。但祁寒这才意识到，如果那位好朋友是麦芒，可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