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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雷小海,这会儿你可别乱想,你这话跟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千万别跟刘亚光说,他对你什么样你最清楚了,你丫可别负了人家!”
我说:“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有点儿恍惚,估计从来没被人求过婚,懵了……”
“那就好,别没事儿胡思乱想的,回头再给整神经了!”
“你才神经呢!”挂了电话,回到饭桌上刘亚光抽空问了我一句,“谁的电话啊?”我拿眼斜他,“
干嘛?我在你眼前你都不放心啊?”
刘亚光低着头在我耳边凑了句,“那当然了,我这么漂亮一老婆,回头让人给我抢走了可不行!”我暗暗推了他一把,“德行,没领证,别乱叫!”刘亚光吃痛地捂着腹部,叫出声来,惹得桌上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我们,笑着打趣道:“刘总也惧内啊?”刘亚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龇牙咧嘴地回答道:“是啊!我们家内人比别人家的更悍一点儿!”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我也故作娇羞地呵呵笑着,脚下却悠闲地踩着刘亚光的脚,看到丫故作镇定却一脸纠结的表情,心里突然就特别窝心。我一时间难以找出一个词语来形容我对刘亚光的感觉,不过他好像一直挺怕我的,我答应完他的求婚后,他还总是半开玩笑式地问我会不会反悔,反悔还来得及。问得我特别揪心,心想着这孩子究竟是有多惧怕我啊?
每次他这么问我的时候,我都说:“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还真后悔了,我不跟你好了!”可是丫立马又一个虎跳勾住我的脖子嚷道:“迟了!来不及了!”每次他耍赖皮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肖言,以前肖言也总爱这么跟我耍赖来着。有一次我没忍住,脱口而出:“我说你能不能别和肖言似的,小孩样儿!”刘亚光就愣在那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我也不说话了。
后来,肖言的名字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了我和刘亚光不敢涉足的禁地似的,绝口不提。
闻青打电话来约我逛街,我当时手上有活儿说,恐怕逛不了,手上活儿太多。闻青埋怨了几句,突然问我,你朋友里是不是有个叫白杨的?我挺惊讶的,说是啊,怎么了?闻青哦了一声,接着说,没怎么,好像他那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跟我几个姐们的广告合同都给解约了,我那几个姐们本来打算跟他上法庭来着,后来一聊原来丫跟你认识,我就给劝和了。我在电话这头听得有些迷糊,我说不会吧?白杨那公司是白叔没退休前一手找关系办起来的,怎么会出问题啊?闻青讷讷地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挂了电话,我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立马给白杨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白杨熟悉的慵懒声传进耳朵,带着笑意:“小海啊,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
我握着电话线,不敢问的太直接,说:“好久没联系了就给你打了呗!你……你最近还好吧?一切都顺利么?”
白杨笑着说:“呵!还知道关心人呢啊?我还不是那老样子,怎么了?瞧你那拐弯抹角的样儿,别是又和对象闹别扭了吧?”
我说:“得,还以为你丫最近有什么情况呢?听你这么一贫,看
来是我瞎操心了!”
白杨呵呵笑了两声,“我能有什么情况啊?好着呢!”
听着白杨一口得意劲儿,我也懒得再和他贫,随便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后来的事实证明,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白杨。天大的事情,到了他那都能藏得严严实实,依旧呈现出一幅太平盛世的假象。
直到白杨出事的前一天,我刚接完刘亚光在上海出差打来的电话,一个人待在公寓里继续埋头赶个案子,王晓乐就给我打电话来了,神秘兮兮地问我:“这两天见着白杨了么?”我问怎么了?王晓乐特紧张地说道:“白杨那公司出事儿了,有人盗局里举报白杨做假账,逃税,好像还是笔不小的数字呢!够坐好几年牢呢!”
我的脑袋像是被锤子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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