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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已经来不及了,好像四年一晃
就过去了,而她的记忆却还留在四年前。
家里的装修已经
行到一半,许安正在
照清绘的意思刻一扇雕
的窗。
“勾勒
一角粉黛廊檐,渲染
一片淡淡回旋的云朵,
开几枝疏淡的梅,薄薄烟青颜
,隔着遥远的岁月,恍惚盛满往事……”清绘的施工说明写得散文诗一般,许安看不明白。
“你是不是要我刻喜鹊登梅?”许安问她。
“对啊。”
“你是不是要我修旧如旧?”
“对啊。”
“你是不是要我……”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自己想怎么刻就怎么刻,当是你自己家。”清绘打断他,骂一句,“呆
。”
清绘在前面用铅笔勾勒线条,许安跟在后面刻,不小心被溅起的木屑迷到
睛。清绘凑近他的脸,帮他
。她撑大他的
睛,她看见他的瞳仁里映着她的样
。他的
睛真的很好看,黑曜石一样
远晶亮。
清绘突然很想吻他的
睛,这个念
让她面红耳赤。
门
的风铃响起,是大鱼,手里拿着一截在模
车间实习时候车好的木楹。
“怎么你家装修,后来都没有叫我?”大鱼装
什么也没有看见,胡
找着话题。
“你是理论,我也是理论,我们需要一个实践的好不好?”清绘回答。
“清绘,你可不可以
来一下?”大鱼搁好木楹,小声问清绘。
“有什么事你说就好了。”
“你
来一下好不好?”大鱼的声音几近请求。
“啊呦,你真麻烦。”清绘丢下铅笔,跑在前面,大鱼急忙跟
去,不小心绊到门
的凤尾兰,险些跌倒。
“要死,破坏我们家风
。”清绘停下来等他。
两个人沿着柳湖路一前一后地走,大鱼始终不说话。清绘站在荷池边的离亭,等他走过来,“你叫我
来又不说话,你搞什么,我们就这样走吗?”
大鱼也停下来,“我是想问问你,毕业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扬州。”清绘不耐烦。
大鱼又一次沉默,在来之前,他是有许多话要说的。那些在心里铺陈了很久、日夜堆垒、无一字不熨帖、无一词不亲昵的话,此刻却空自澎湃,找不到
。
“你不说话,我要走了?”
“我喜
你。”大鱼终于说
。
清绘也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谢谢。”
“那你喜
我吗?”
“我们是初中同学、
中同学、大学同学,这已经很好了,我们不要破坏这
好,好不好?”
“可是,大学快结束了。”大鱼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我们一直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清绘这样说着,忽然觉得好伤
。
“好吧。”大鱼

。
“那我先回家了,你也快回家,要下雨了。”清绘的声音哽住了,转
走掉。她多希望他没有开
,她多么不想拒绝他,这琼
般清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