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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如果不想卖给我们,也不要卖给洋鬼
。囤着,等生丝价格上涨,商会下令再卖。也可以预支一
分银两,拿货单来抵押,包你将来能赚得比现在多得多的钱。”
“其实要
到胡老板所说的这些并不难。因为洋人急于要生丝,而生丝又控制在我们手中。但最大的问题是资金。”
胡雪岩雄厚的资金实力此番发挥了作用:“跟洋人斗法,本人已下定决心,我会调度大笔资金来
生丝生意。我并不是要把生丝囤积起来,只希望大家不要把生丝卖给洋人,而是卖给我们,价格上,绝不比洋人少一分。我要用我的全
力量跟洋人赌一把!”
很快,报纸把上海丝商联合起来的消息送到了洋商的案
上。
夜的西餐厅,香气
溢,而且特别有情调。洋商们一边享用西餐,一边
信息。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怡和洋行的丝业总代理吉伯特,丢下刀叉,破
大骂:“这些中国猪!竟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大英帝国商人,他们忘记了我们英国的炮舰是如何轰开封闭的中国的。”
自以为是的劳
斯,是不太瞧得起这位替人跑
的英国同胞的:“主动权在我们一方,他们是想卖丝来赚钱。如果卖不
好价钱,他们就要亏本,生丝就要变质。所以你这个怡和洋行总代理可以放
风声:胡雪岩的生丝,
决不收,即使他
低价也不收,其它的丝行、其它省份的丝,大量收购,价格可适当提
,当场付清银两。用中国话说:一手
钱,一手
货。”
胡雪岩第二
分
吉伯特似乎懂了:“ok!这倒是个好办法。可这风声如何来散布?怎样能传到胡雪岩的耳朵中去?”
他们找到了朱福年,并以重金拉拢他。
朱福年坦然地:“压低丝价——生丝大
分掌握在我家老爷和胡雪岩手中,他们恐怕不会同意你们的条件。”
吉伯特诡谲一笑:“你是庞氏在上海的大
事,在生丝行业中多多施加影响嘛!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
朱福年连忙摆手:“不,先别谢我,在价格问题上我实在帮不上忙。人事上庞二爷已作了重大变动:上海方面的业务全权委托胡雪岩
理,我已没有多少实权,只是个跑跑
的角
。”
吉伯特耸了耸肩:“遗憾!非常遗憾,这个意外的变化,对我们是一个很大打击。我们失去了朱先生这样一位忠实的合伙人。”
朱福年显得很从容:“不,吉伯特先生,这么一来,我反而更加自由了,我们还可以在其它方面合作。现在,我能
的第一件事,就是提供给你一个绝密情报:‘恒记’的全
资金,几乎都压在生丝上,周转能力不足,所以我们老板要与有官府作靠山的胡雪岩合作。这就势必影响到胡雪岩对生丝市场的控制,胡雪岩的资金并不雄厚,只要洋商们能
持下去,必定可以
迫他杀价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