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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省城（5）

“真的吗？”“真的，以达，”童玢玢切地说：“你摸着我的时候，我全都抖动起来，你没觉到吗？”“嗯。”“真舒服，你知么，让你这一摸，我的病都要好了。我也要让你开心，让你，哎呀我真不好意思说，你、你要么？”她的双手也在孙以达的上游动起来，一边轻柔地移动，一边耳语般问：“以达，你喜吗？”孙以达刚哼一声，她的嘴凑了上来，吻着他的嘴、吻着他的颈项、吻着他的，一双纤手合着，又渐渐地往下移……孙以达和冯小檬有过的验，可他从没受过这样主动的来自异的。童玢玢一儿也不掩饰她的望和需求，在肌肤相亲的这一时刻，她带着惶惑地享受着的激动和乐，她也把喜悦和快活奉献给孙以达。起先孙以达还是主动的，两个人似争先恐后一般亲吻和抚摸着对方，以至于呼都急促起来，逐渐地他完全从属于被动的一方，听凭动作带一儿生的童玢玢的摆布。他向后仰着脑壳，倚靠着枕，合上了睛，他只觉得自己的躯像

床上，额上沁一层细汗，晶亮晶亮的。他俯下去吻她，说下班后再来看她，她的角落下一滴泪来。下班以后他又不停蹄地赶来，她刚睡醒，神比中午好，度也退了，只是仍有着一病中的虚弱。晚饭她仍要吃稀饭，他就陪着她吃稀饭。吃完饭，他手忙脚地洗碗，收拾房间，一切忙完以后，他坐在她床边，陪着她说话看电视。她本来就瘦，在病中，显得就更清瘦了，说话柔柔的，洁白的肤贴在骨上，泛着一片红。夜渐渐了，有一个问题随着时间的逝突现来，他该陪着她呢，还是告辞回家？其实，一吃完晚饭，这个问题就在孙以达脑际盘旋了。他一直拿不定主意，他也不敢向她提来讨论。如果一吃完晚饭就商量的话，还有可能通知她的家人前来陪伴。时间越晚，这可能就越小了。她在病中，他能置她于不顾，顾自离去吗？他觉得也说不。秋夜的风在撞击着窗，似有一双手在叩击着玻璃。童玢玢关了电视，要孙以达坐到她的床来。孙以达刚坐过去，她就把整个移过来，躺倒在他的怀里。孙以达被，盖上她的肩，搂着她悄声说：“你要受凉的。”“不会，我好多了。”她更地贴着他，伸瘦长的手臂，搂着他的脖说：“今天，你赶过来照顾我，我心里甜极了。”他垂下去，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她一个翻扑到他的前，辣辣地吻着他说：“以达，你不要走了，今晚上陪着我，我怕，一个人呆在这屋里，我真的怕……”他瞅了她一，她泪盈盈地瞪着他，没待他答话，她把灯关了，双手撕扯着他的衣裳说：“把衣裳脱了，你睡上来，快、快一儿……”幽黑薄暗中，孙以达脱尽了衣裳，钻了童玢玢的被窝。睡了一天的被窝里烘烘的，他地搂抱着童玢玢瘦削的骨节突的躯，轻柔地抚摸着她。“天哪，真幸福！”童玢玢在他的抚摸下惊叹一般声叫起来。让孙以达更为惊异的是，瘦得奇的童玢玢却有一对发达的房。在和童玢玢恋之前，编辑有男人议论起童玢玢工作多年了，怎么没个男朋友，有人以不屑的气说：“她呀，实在太瘦了，上一把骨，肯定是垫来的，有哪个男人会兴趣。”孙以达抚摸到她沉甸甸的房时，有着一意外的快。他真想朝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扇一个响亮的耳光。他充满情地搓着她，童玢玢似有应一般地意识到了，她浑颤动地在他耳边激动地说：“以达，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