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似乎想清楚这其中因果回。

永嘉五年，七月，洛破。

“王爷！平城十万大军已灭，怀帝被俘，我等势力微薄，不要再负隅顽抗，当务之急是突围而前往长安，和秦王汇合！再图剿灭贼之事！”

城门前，立于上的人王旗，直指青天，苍然回。

“石勒、王弥、刘曜破城，先杀王公，再屠诸民，怎敢坐视不理！我乃臣，只能战，不能退！”

那一天血燎原。

城墙上杀伐如修罗，弹琴的手握着的是掌中剑，掌得是生死，而不是风雪月。有个人策从平原的尽奔来，狂风起了她的斗篷，还有玉带罗衣。

她在上狂呼：“司惟！晏颂！你凭什么死！”

这个烦人的姑娘真是魂不散，怎么走到哪里，都甩不开她啊……好像连生死，都分不开他们。

“不是叫你南渡建康吗？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那袭罗衣，很快被血掩住，她像刺蝶扑过来，帮他挡住了穿心的一箭。

“我想了一下，一定要让你欠我什么，等我找你还的时候，我才会记得你。”她微微一笑，却嘴下不留情，“以后没人跟你唱反调了，也没人跟你吵架了，你要……好好的。”

他说不话。

人影慢慢地缩小，缩成时光的微粒。那残魂捂住，将记忆轻轻放下。

他究竟是谁呢。

“喂！我要嫁的人为什么会是你？”

“在下亭王司惟……小字晏颂。”

011

正儿八经都过去上千年了，别说在那千年前的当，司惟对桑和似乎并无情意，就算有，放到这一世，他也只是晏颂，从小在国外接受开放式教育又奉行科学主义的学者，这相逢的戏码放到电视剧还能博人球，可对他来说全然负担。

反正都忘得净了吧。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赶让这一缕残魂回归正位，填补这二十多年来的缺失。但是要跨越千山万，国境以西，去往苏黎世？晏颂皱了皱眉，听起来太不靠谱。不过人虽不到，但也许魂魄能日行万里呢？

他想着，便迎着月光从窗跃。

“我想了一下，一定要让你欠我什么，等我找你还的时候，我才会记得你。”

不知为何，上一世桑和死在他怀中时，说得话偏偏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