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杨帆贪得无厌的神再一次肆无忌惮地勾搭上了我，她说：

第37节：故乡给我一颗瓜（5）

我假装恶狠狠地瞪着她，杨帆不屈不挠地迎着我鄙视的目光，狡黠地笑。我屈服了，又摸一颗递给她，这次她连壳一齐吞了下去，还了一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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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

“真香！”

车一路颠簸，驶了沙坪坝，接着向钓鱼古城发。到了合川，我们在一个偏僻的饭馆叫了两碗面，量虽不多，却分外鲜，吃得我们舒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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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一批小贩来到这个简易的车站，天渐渐亮了起来，疲惫的生意人行匆匆，偶尔有一两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向南走去。接着又来了两个挑着鸭的年轻男，两人放下担后大大咧咧地坐在篮上，一边着烟一边大声谈。他们对我们这两个更年轻的“小伙”似乎没什么兴趣，倒是偶尔打量我的包，兴许想猜测一下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们顺着公路往上走，试图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歌乐山镇。

“说吧。”

“最后一件。”

“小峰，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我已准备再掏一颗瓜，没想到这时的杨帆突然情地说了句：“永远不要离开我！”

后来，我们燃了一小堆火，又在灰烬中掺了一，照原来的方法将灰烬涂抹在杨帆的脸上。抹到额伤疤的时候，她轻微地说了声好痛。之后她换上了我的衣服，收拾停当，小丫俨然又成了我的“黑小”表弟。

见车上全是男同胞，那个挑的青年讲了一个笑话，前面一个中年生意人笑得吐一痰。年轻人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分享他们的快乐，我不得不咧开嘴笑。“是两个学生崽！”挑鸭的年轻人向同伴自豪地判断。

我地抱着这个既可怜又可的女，痴痴地凝望，地吻着。

这里的汽车站依然有两张通缉杨帆的“海报”，但似乎缺乏应有的重视，观者寥寥。远，有一位红袖章的人正与一位司

过了片刻，杨帆又依偎了过来，只听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能不能再求你件事。”

又过了一会儿，司机握着个满是茶垢的杯打开了车门，后面售票员手里的小笼包气腾腾，看得我和杨帆直。上了中，我们坐在最后的位置。车里有积累了一夜的压抑味。不久那些鸭就放在了我们面前，鸭们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嘎嘎嘎地叫个不停；而那些双腮绯红的母们，则沉默寡言地放弃了垂死挣扎。车再等了半个多小时，又上来三个疲惫不堪的生意人，方缓缓启动。

下了山，步过浅草，越过杂石，我们渐渐走上了一条宽阔的路。在日渐近那条银白的公路时，我们才开始了真正的害怕。人对人的望而生畏，远大于对鬼怪蛇神的恐惧。

“再给我一颗瓜。”

沿着公路走了两三个小时，渐次有了人家。再行二十分钟，就到了歌乐山镇。杨帆竖起了领，我们穿过人烟稀疏的大街，找到了在黑夜中静默、即将前往合川的客车。杨帆激动得在我脸上飞了一个吻。我们回到镇里的一个避风港，咽掉了剩下的半个面包，坐等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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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黑下来了，我们沿着白天定好的路摸黑行走。我双手托箱，杨帆地攥着我的衬衣，与我贴而行。我们分吃了半个面包，喝足了泉，暂时有了一些力气。此外，情的灼驱逐了跋涉丛林的恐惧，这大胆的力量甚至超过与三四个朋友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