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杨帆惊恐对视，不知所措。

那迷惘的母亲愣了愣，却将疲惫的神投向人群，似乎想要寻找自己的丈夫。挨了耳光的婴儿哭得如惊天雷一般，几乎把整个车厢里的人都吵醒了。醒来

第39节：遵义腻腻的房（1）

第七章遵义腻腻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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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票的其乐，安检的戏剧过程令车厢内的氛围活跃起来。老者还对明早查份证的事耿耿于怀，他不无叹地说：“好多年都没这样检查过了！”见有两三个人颔首称是，他又分析：“都是那个杀人犯害的，现在的大学生啊……”

却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久又来了两个安全检查的乘警，从附近一青年包里搜了三十多个打火机。那青年也是百莫辩，尴尬地低下了。一个乘警大声向大家求助：“谁有报纸？谁有报纸？”对面的女士慷慨地将报纸递了过去，乘警转过对着她，也对着旁边的杨帆和我，友好地笑了一笑。

女士总结：“我看她是有鱼一样的外表，蝎一般的心！”

夜了，瘦乘警只瞟了一我手中的两张票。那个母亲掏了一张皱的纸片，胖个乘警谨慎地看了看。旁边的少妇问：“同志，还有卧铺票没？”瘦个乘警答：“没有了。”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向前检去，在下一节车厢查到一个没票者，闹闹嚷嚷地让他双倍补了票。对面那个母亲抱着孩的手，抖了抖。

车在桐梓停了片刻，下一站抵达遵义，然后就是恼火的贵。时间大约凌晨两，那个母亲已经伏在婴儿上睡熟了，对面少妇光洁优雅的发也在辗转中蓬不堪。虽然老者安过大家：“份证没带？小事，就是麻烦了一，只要你没犯法，事没有！”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摸钢笔，在手心写下“遵义下车”，再拍了拍泪婆娑的杨帆……

我被折腾得不行，说：“还是你给我看吧，你在床上，我在旮旯儿看。”杨帆想想也是，就纯情地问我：“亲的观众朋友们，你们要看什么舞？”我分别装老、小孩、男、妇女的声音喊：“脱衣舞！脱衣舞！脱衣舞！脱衣舞！”

将到遵义时，对面的孩又响起了嘹亮的哭声，这哭声如鬼叫般尖锐凄厉，啃噬着旅人们熟睡的神经。旁边的少妇不久就从脆弱的睡眠中醒来，但见她狠狠地搡了一把伏在孩上的母亲，单调地咒骂：“醒来了！醒来了……”但那母亲只是用呆滞的双看她，没有任何语言，甚至连反抗的意思也没有。这不屑一顾的神情彻底将少妇激怒了，她忍无可忍地伸如葱似藕的着钻戒的右手，掴向了那个哭喊着的孩。

女士接：“可不是嘛！上星期我坐车去上饶，贵停车时上来了一大拨乘警，手里拿着张照片逐一对照。我瞟了一那女孩，长得漂亮，穿的还是舞的衣服……唉，现在大学生的素质啊，那德！”

我们将在贵束手就擒！

火车在黑夜中穿行，谈声渐次低沉下去，只剩下斗地主者鹤立群的吵闹声，慢慢的也有了几鼾声。少妇伏在杂志上睡着了，那个母亲抱着婴儿愣愣地望着前面，等了很久民工才回到她旁边，夫妻间了一丝侥幸的笑容。杨帆隔着玻璃看夜景，我能受到她的剧烈颤抖，甚至我觉得，她行将走向神的崩溃。有的时候，舆论往往比现实更能伤人于无形。对言飞语的歪曲编造我也难过，但我们即将面对的，恐怕是生命的危险。

老说：“那是，听说死掉的女人脸都被砍烂了，那男的更惨，从楼上摔下去脚都断了，吓人得很啊……你说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凶手怎么能那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