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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3/3)

”刘义呵呵笑问:“今天都有哪些人?”无须男:“今天陈四那一拨在加班,张胖他们到镇上找女人去了,独龙说了要来……”刘义莫测地,要了两杯上好的龙井茶,叫我坐下陪他。

不一会儿无须男就摆开了一桌麻将。刘义的牌技果然技一筹:牌面不用排序,用手辨牌炉火纯青——这都是曾经的我们望尘莫及的。此外,旁观的我不难发现,刘义在若无其事的谈论阔中行着超的作弊。筹码很大,两个小时下来那个独龙就输了六百块,脸是绿的;下家的一个输了三百多,脸是白的;对家的那个赢了两百多,脸有些红;而刘义面前堆着一大摞钱,却仍然心平气和,气定神闲。最先“洗白”的是独龙,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要让刘义“倾家产”的赌徒,四个小时后就输掉了一千块。但他意犹未尽,总觉得再有一笔钱就能时来运转,就讨好地对刘义说:“义哥,借本钱?”

刘义不动声地甩给独龙四百块,继续赌。此后的刘义打得就比较稳了,他以一明哲保的姿态让那两个人把独龙的钱赢,以至于独龙在输钱之际还对刘义极以大的愧疚与激。等到了牌局结束,独龙输得垂丧气,却仍然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义哥,下个月还不清,我就是你孙!”刘义只是淡淡地:“好说,好说,要得,要得。”然后又一百块钱递给独龙,说:“饭还是要吃的,你先用着吧。”独龙自然激涕零。

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赌债给刘义带来了至无上的地位,于是便饶有兴致地问:“那到底有几个人欠了你的钱?总共有多少?”刘义清着钞票哈哈大笑:“应该有六七万了吧!电缆厂有一半的民工都欠我的钱!狗日的陈四欠得最多,八千七百块!”我咋不言,突然到赌博将这些民工们划分成了三九等。

在刘义的说服下,晚饭后我又随他去了茶馆。无须男给我介绍了一个小筹码的赌局,但这仍然阻挡不住我输钱的脚步:两块钱一局的斗地主,一晚上我就输了八十多块。这彻底粉碎了我那颗试图效仿刘义走捷径的心——钱,并不是那么好赢的。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在刘义的帮助下我还是顺利地了电缆厂工作。有一拨赤膊上阵的民工对我这个文弱书生不以为然,他们几乎连半句话也不和我说。也有几个知我是刘义的朋友,他们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似乎要结拜我为兄弟——我就知他们肯定欠刘义不少钱。六月的厂房内有的臭味,挥汗如雨的时候,我常常怀念在教室里看小说,在网吧里聊qq,在寝室里打游戏,在校园中漫步、亲嘴的日

杨帆整天待在家里,将那十本小说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从住小屋的第一天起,她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这日记描述得比房还隐私,藏匿得比还金贵。有一天我突然很想知杨帆到底在上面龙飞凤舞了些什么,就趁她炒菜之际翻来看了。谁知还没看到三行字,杨帆就提着锅铲向我奔来。只见刀光剑影一瞬间,小姑娘就把日记抢了过去,而且还不忘向我连放“三炮”:“氓!小偷!盗!”我被她挥舞的锅铲吓得心惊胆战,忙可怜求饶:“你老人家可不要滥杀无辜。”杨帆看看手中的锅铲也笑了,她说:“小峰是个小坏,你还给不给我留块遮羞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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