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无比的陈菁。只听我那倔的杨帆肯定地对我说：“小峰，我现在还不能死！”

然而，死而复生后的杨帆，不再要求我陪她去钓鱼、观日、看夕、江风、听竹语。她整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像是要完成一盛世空前的难产小说，有几次甚至把送饭的我都拒之门外。老阿婆依然每天坐在堂屋中，她能在光不同的温度中准确地判断时间。有时候她锐的听觉会捕捉到一些小秘密，便会拿来与我一起分享，比如“小帆又在哭哩”，或者“菁儿又在说梦话啦”，或者“屋后的鱼儿又在吵架喽”，或者“屋前的鸟儿又在唱歌呀”，甚至还有“有一棵竹倒了啊”等等。

第93节：成都一辆夏利从东到西（6）

我则整日无所事事，常常一个人带了鱼竿去，钓一条扔一条，扔一条钓一条。说实话，我开始对生活缺乏了某激情，对逃亡产生了某些怀疑，特别是在得知杨母去世的一刹那，那个原本在我脑海中至无上的“生命”，突然一下变得这么不值一提。有一天钓鱼回来，我与削着竹枝的陈菁不期而遇，她风情万地瞟了我一，说：“如果你愿意和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恶狠狠地看着她，本以为她已经改邪归正，不料现在却依然难移。见我无动于衷地继续朝前走，她有些失落地告诉我：“李小峰，你会后悔的。”——当时，我没有心情理她。

直到大年二十九，杨帆终于走卧室，微笑着加到我们的饭局。我这才松了一气，想到“多雨的冬季，总算过去，天空微，淡蓝的晴”。吃过饭，杨帆主动陪我去钓了一会儿鱼，还同我聊到了以后——我们俩脆就在这儿写文章，一生一世的，成为知名作家。

大年三十这一天，我们洗了一个委实惬意的澡，这澡将我们二○○四年的疲惫、罪恶、倒霉、贫穷、病痛一冲而净。浴后的杨帆穿着夏雨送她的那件白羽绒服，宛若天仙。她的脸红，肤健康，浅笑低，端的是举世无双，得我的望又朝气蓬起来。

这一天夜，我们在河边放了上百个爆竹，河倒映着绚烂盛开的烟，整个世界一片灯火通明、喜气洋洋。之后我们索又在河边燃起一堆篝火，杨帆与陈菁围火而舞，我陪老阿婆靠火取，只听她喃喃地向我指：“小帆得比菁儿好！”接着杨帆与陈菁又唱了几支歌，老阿婆俯过直言不讳：“小帆唱得也比菁儿好！”只见篝火将她们的脸映照得红彤彤的，仿佛两抹红霞，老阿婆则不无叹地说：“没裹小脚也好！”

这一天凌晨，我与杨帆完成了一次情意绵绵的。杨帆在我面前一一除掉衣，向我展现她那晶莹剔透的胴。之后，她再度穿上那件洁白的羽绒服，我们躲在羽下纵情狂。我的双手钻羽，游走过杨帆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双过脸颊，吻向杨帆的每一孔。我听到了世界上最优的息，我看到了世界上最明媚的彩，我们的灵魂与，永无止境地缠绵在一起。睫长长、房丰满、大修长、小腹平坦，杨帆纵情歌，李小峰策狂奔，在鲜明的节奏中我们最终化成一个人。

第94节：尾声死还是不死，这是个问题

第十五章尾声死还是不死，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