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抱着张妈说了这一句话。算是争辩的结束语，也算是告别吧。天一亮我就要走了。我要再看一看人间这个家，还有这个家里的亲人们。那一群内心纯洁善良的可怜人。再看一看他们熟睡的脸庞。不知今日一别，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但一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的，那怕只是回来看看也好。再见了，亲人们。再见了，张妈。再见了，翠云阁。再见了，乔生。再见了，我的。

。

有家不能回。翠云阁只能是被回忆的地方。天下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去。四海茫茫，哪里才是我的归宿。我脚下是一条不知通往何的小路，终在那里我更是一无所知。也许下一刻便是终。也许，这条路跟本就没有尽。

是他！真的是他！乔生。泪又不争气的下来了。我不知是因为兴，伤

“真的要走吗？”张妈问。

（十五）

家是回不去了，当初为乔生，我已与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就连一向由着我，宽容我的的叶青也对我失望透。翠云阁呢？也许我可以不离开的。也许我可以一直装作不认识乔生，只在他烦闷的时候，为他弹首曲，去除烦恼。在他兴的时候，为他一段舞，给他助助兴。也许我可以就这样一直待在他边，陪着他哭，伴着他笑。哼哼。。。。。也许我会发现他变了，变得陌生了。也许我发现他不再我，或者我已不再他。。。。。。与其那样，倒不如离开。至少，现在我们还彼此相。对他来说，那个他的人，已经命丧黄泉。他可不必在牵挂她，可以再去别的值得他去的人。对我来说，那个我的人，还着我，我可以将他放在心中一生一世。

原本故事到此就可以结束了。可生活就是无法预知结果的故事。谁能预料到下一科会发生什么事呢？有时候明明该结束了，却还要继续下去；明明很糟了，却还会更糟。

“真的吗？十娘，他你，你也着他。。。。。。”

我转过去不再去看那张脸，我下定了决心了。我要离开，走得远远的。但是，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我的那个人依然着我。。。。。。

“不会了！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

那一天，刚破晓。我就离开了翠云阁，离开了乔生。一路上我都不敢回，我怕一旦回了，就不舍得离开了。想一想，当初离开家时，是多么得义无反顾啊。只要一想到，就算自己离开家还能和乔生白到老，我就不再惧怕，不再犹豫，定的随白蛇踏南山。可现在，自己就要再次离开“家”，就算那里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但毕竟是我曾经的寄所，有着我好的记忆，和我牵挂的人。竟没了勇气。细细想来，也难怪。当初离家，尚有可去。今朝离家，又将何去何往？

我独自走在这不知通向放何的路上，仿佛又听到了乔生的呼唤。幻觉，我想那是幻觉，那一定是幻觉。可没必要上醒来，再给自己留下些值得幻想值得回味的东西，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片段了。蹄声，真切的蹄声。呵呵。。。。。。我禁不住的想笑自己。竟然在离开的时候，还在着这样真切的梦。说起来，我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原本我可以在南山，无忧无虑的和叶青，妹，父母一起生活。可我却要放弃安逸的生活和千年的法力，愿与他白偕老。如今见到他了，只要和他相认，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我却要离开。既然决定了离开，就该毫不犹豫的离去。而我却又在着这么真切的梦。可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难。。。。。。不。。。。。。怎么可能？我忍不住好奇，还是回过去看了看。

“十娘，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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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该走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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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