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剑还在滴血。一会儿是我亲手将剑刺了乔生的膛。一会儿又是我披散发的拿着剑挥砍。一会儿是白蛇对我笑。一会儿是乔生对我笑。一会儿是我自己疯疯癫癫的傻笑。。。。。。

我就这样一路，胡思想的来到了天牢。见到了白蛇。她还是一袭白裙，一长发，一双会说话的睛。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只是有些疲惫。可是真的只是有些疲惫吗？她真的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么平静吗？历尽了艰辛的她，为什么还能如此。她现在的样让我又想起了昔日我在南山上认识的白蛇。这让我思绪翩飞。她，白蛇，敢作敢当，敢敢恨，不畏权，是女中豪杰。她与长髯的那一战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她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我逃了南山。我都还没有机会报答她。可现在，现在我竟要杀了她。这，这，这算什么？算是报恩吗？

我刚推开牢门，便听见白蛇说：“十娘，你怎么才来啊？”

“白蛇，你。。。。。。”原来白蛇早知我要来。这真的很可悲吧。可为什么我从他的话里听不一丝悲哀呢？

“哈哈。。。。。。”

“白蛇，你。。。。。。怎么了。在笑什么啊？”白蛇无故的大笑，让我更加的不解。

“哈哈，我没想到。这次这贼老天对我还算可以。嗯，应该说是对我法外施恩呢。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我还是震了一下，尽我知白蛇已经知我来的目的。可我心里还是很发虚。

“白蛇，我。。。。。”

“哈哈，别张。十娘，来坐到我边来。哈哈。。。。。。没想到，我一生的大分时间都在逆天，可最后还是被贼老天给灭了。噢。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啊。是妖怪就该被千刀万剐，受人唾弃。是神明就该被礼拜，受人敬仰。像我这样的大能死在自己朋友手里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白蛇说的很平静。在她的染下，我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了，渐渐的忘记了烦恼忧愁。

“白蛇。。。。。。”

“十娘，你还记得我与长髯的那一战吗？”

“嗯，记得。那天白蛇你输的好惨啊。”不知我为什么会说这一句话。我知自己有说错话了。可白蛇丝毫没有介意。

“哈哈。啊，是啊。我输得好惨啊。不过，长髯也好不到哪去啊。。。。。。。”

。。。。。。

我和白蛇整夜都在说那过去的故事。我们说到难，就一起大声的哭泣。说到兴的地方，就一起开怀的大笑。我们不再理会什么。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能得了我们。就像在南山一样。如果不是囹圄，我真的就会以为我们就是在南山上过着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夜。。。。。。

“十娘，天快亮了，该动手了。”

“不，白蛇。我不能这样。”是我不能。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对朋友下手的。

“十娘，动手吧。能死在你手里，我已心满意足了。别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