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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不过,《国光》主要还是一份新文学刊。综观这七本《国光》,政论和古典文学评论只占很少篇幅,绝大分是新文学作品,举凡短篇小说、散文、杂、新诗、剧本和书评等等,应有尽有。不消说,艺术上大都比较稚,但凤新声,也自有其清新可。何况这些年轻作者的前途正未可限量,张玲后来不是脱颖而,成为现代中国首屈一指的小说家吗?对张玲,汪宏声认为她本是《国光》理想中的编者引自汪宏声《记张玲》,载一九四四年十二月甘五日《语秭》第一卷第一期,因为他颇为赏识张玲已经显来的文学天才。张玲自小受到良好的古典文学熏陶,十岁起就着般地迷恋《红楼梦》和《海上列传》,稍长又为新文学作品所引,喜《二》(老舍的长篇小说)和喜张恨分别号自张玲的《私语》和《存稿》,均载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中国科技公司初版《言纠。当时选习汪宏声中国新文学课的都是对于文艺有相当好的人,估计张玲也是其中之一。张玲的作文尤为汪宏声所推崇,他称赞张玲为文情真挚,文笔绚烂瑰丽,多次向全班学生推荐。可是张玲只答应向《国光》投稿,而且据汪宏声回忆,玲投稿很少,我虽常加以鼓励,都是以我忘啦了之引自瑟宏声《圯张玲》,载一九四四年十二月甘五日《语林》第一卷第一期。真实情形是否果真如此呢?

《国光》署圣玛利亚女校国光会发行,创刊号上有一篇《发刊献辞》,想必是汪宏声执笔的。该文开宗明义,提了创办《国光》的两大使命,第一就是圣校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教会学校,在从前,她也正和其他的教会学校一样,外国语文与本国语文不能受到相等的看待,所以,本刊的发刊对于纠正过去是负有相当促的使命的。其次,宣布《国光》是本校国光会的附属刊,国光会乃是本校全师生组织的国团,我们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国家快要给人家宰割殆尽而还是漠不关心。本刊的第二个使命只是在引起同学诸君对于民族挣扎图存的注意与努力。《国光》第四期的编辑室谈话,在回答刊题名《国光》是否负为国争光的使命的问题时,再次重申本刊为本校国光会之附属刊,故名,不敢说确能负此重任惟在相当范围内。极愿作如此之努力而已,这就牵涉到圣校国光会的活动了。国光会是先《国光》而存在的,圣校一九三六届毕业生龚普生就曾被选为国光会会长。据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日《国光》第一期校闯,龚普生后来成为中共外前。国光会奄一个执委会,定期开会研究工作,举行过邀请名人演讲、捐款救助绥远前线抗日将士和四川灾民等活动,《国光》创刊号还曾刊救亡特辑,声讨日本侵略者。在当时风起云涌的抗日救亡浪中,圣校国光会尽到了自己一微薄的责任。同时,国光会既然是圣校全师生组织的国团,从常理推测,作为圣校的学生,张玲也应是国光会之一员,只是笔者还未找到张玲参与国光会活动的更为明确的文字记载。

《国光》创刊号发表了张玲的短篇小说《》和三篇读书札记。若以每期作品数量计算,张玲在《国光》作者中居首位。《》是创刊号的重文章,颇得编者好评,《编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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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问世,以后除去放假。每月五日、二十日刊(第六期后改为每月十日、廿五日刊;第二期为翻译专号,暂缺;第七、八期为合刊;第九期的版日期为一九三七年五月十八日,该期上还有第十期的要目预告。但第十期未9见,是否仅九期,尚待继续查考据汪宏声在《记张玲》中回忆,《目光》了约十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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