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张玲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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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说，张玲虽远在国，以其文名自然也是《皇冠》罗致的主要对象。据笔者所见，自一九七五年十月在《皇冠》重刊少作《天才梦》开始，张玲几乎每年都为

亦报》，全文如下：

前三天的《十八》里，有闹了归齐一句，编者看不懂，等小样来时，问我什么解释，我也不懂，问一报馆的人，他们都不懂，只得把小样送与梁京先生，问她归齐两个字有没有错误，梁京在小样上批：归齐是北方话，没有错。

张玲小说的语言畅优，通和谐，历来为论者所称，而（l》中闹了归齐一句却一度使《亦报》编者百思不得其解。殊不知张玲虽然生在上海，长在香港，其祖籍乃河北丰。祖父张佩纶是满清大臣，祖母是李鸿章之女，因此她对北方话也很熟悉，写作时能够信手拈来，恰到好，难怪自诩懂得北方土语的唐大郎先生要自愧弗如。这篇小说不但可以当作文坛轶事来读，而且也可看张玲对方言的兴趣，她后来潜心译注吴语《海上》，这大概也是一个原因吧？

大名鼎鼎的台湾《皇冠》文学月刊创刊至今已有四十年的历史了。台湾的文学刊往往短命，《皇冠》可说是一个异数，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有论者称《皇冠》是纯文学刊经营成功的一个范例，其实《皇冠》走的是纯文学和通俗文学之间的中间路线，所谓雅俗共赏是也，近年则更向通俗文学倾斜。《皇冠》主办者善于审时度势，既先后括了琼瑶、三、柏杨、黄明、龙应台、席慕蓉、张晓风、廖辉英、施寄青、林清玄、张曼娟等一大批畅销书作家为其台，又不断革新内容以适应，甚至推动。再加编排活泼，装帧华，从而引了广大青年和女读者，长期立于不败之地，还版了东南亚版和国版。

此外，周作人还在《疲劳的小伙》＇载同年十月二一产八日协报》，署名持光＇中顺笔提到《十八》。当时《十八》已连载到曼璐设计让祝鸿才污辱了曼桢，广大读者无不义愤填膺，为曼桢掬同情之泪，周作人却认为我看《十八》对于曼桢却不怎么关情，因为我知那是假的。当然，这不是说他不关心曼桢的命运，他只是指《十八》是小说，不是实有其事，读者不要太（原载香港《明报月刊》1987年6月号）

第二片相关的枝叶是周作人作《希特勒们》一文，载一九五0年八月十二日《亦报》，署名十山。此文主要是谈论政治家的幽默问题，认为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英机等反面人都是没有幽默的，但文章开一段说：《十八》第十章之八中有云，石翠芝这人是一幽默也没有的，你去逗着她玩，她不要认真起来才好。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因为这里边警旬太多了，如下文云，每次看见两个初见面的女人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的谈着话，他就有寒凛凛的觉得害怕。两相比较似乎平常了，可是我就觉得很有意思。我自己是最怕没有幽默的。然后才引申开去，切正题。由此可见，周作人当时也天天读（l》，而且是以评论家的光来读的，读得很仔细，对《十八》湛的语言技巧大为赏识，尽他未必知作者梁京就是已在上海文坛享有盛名的张玲。

我在北方耽过，北方话从来没有说好过，平常自诩多能听得懂北方土话，但归齐两个字，我就不清楚，往后连这个也不好了。

二贺《皇冠》及其他

我辨了一辨上下文的语气。断定这两个字一定是临完与终了的意思。后来我遏着一位久居北方的小，问起她归齐这两个字，她说那是北方的土话，解释正是临完与终了，犹之苏州话里的后首来，亦犹之宁波人打话后结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