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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皇冠》撰稿,诸如白话译本《海上列传》、评论《甲戌本、庚辰本的年份二评(红楼梦)》、短篇小说《,戒》和《关于(续集)》等重要作品,都是在《皇冠》揭载后才再单行本或结集的。对惜墨如金的张玲来说,这已是十分难得的了。

更有趣的是,张玲还是个十足的《皇冠》迷,每期《皇冠》必从看到尾,可谓不释手,这是张玲自己在随笔《信》中所透的。一%/k四年一月《皇冠》创刊三十周年之际,刊纪念专号,梁实秋等文坛大家纷纷撰文祝贺,张玲也写了这篇短小悍的《信》凑个闹。《信》发表后一直未引起注意,也从未收集,最近才为笔者发现。

一九九三年,《皇冠》堂堂第四十年,少不了又要请名家说皇冠。居简,几乎与世人隔绝,同时却是《皇冠》忠实读者的张玲再度欣然命笔,写下了颇幽默的《笑纹》。此文刊登于《皇冠》(台湾版)三月号,是张玲的最新作品,使人觉得这位誉满海内外文坛的七十二岁的女作家毕竟宝刀不老。

玲二贺《皇冠》,委实不容易。张玲历来对写这类应景文章不兴趣,她说过这就像给人写纪念册,很难下笔。在张玲以往的作品中。也只有五十年代初上海《亦报》创刊周年纪念时写过一篇短小别致的《(亦报)的好文章》(顺便提一句,此文为迄今多玲文集所漏收),作为一份通俗小报,《亦报》的副刊恰恰也是雅俗共赏的。因此,她二贺《皇冠》,又如此情真意切,确实非同寻常。

玲之所以对《皇冠》情有独钟,结下不解之缘,与她认为《皇冠》是一个平易近人而又制作谨严的杂志大有关系。张玲对通俗文学从不存有偏见,尽她的作品早已登上纯文学的大雅之堂,s4,说居然能意象研究,神话结构解读,乃至女主义分析,挖掘超前的现代小说素质,但她始终保持着对通俗文学的好。从四十年代喜张恨到五十年代读《亦报》到九十年代赞赏《皇冠》,虽然对象各各不同,其神是一以贯之的。张玲在纯文学和通俗文学之间架设了一座桥梁,这是她的众多创造中极有价值的一个创造,能成功的到这一的作家,从三十年代至今又有几位?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如果研究下去,很可以成一篇博士论文的。当然,以张玲的独特的艺术品味,她所首肯的只能是《皇冠》这样通俗文学中的品。她预期再过四十年,也还是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皇冠》,那么,笔者不禁要问,大陆何时才会有自己的皇冠呢?

(原载1993年9月4日上海《文汇读书周报》)

独特的边缘“魅力

三年前,当安徽文艺版社的编辑来向我征询版《张玲文集》的意见时,我大表赞同,以张玲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杰成就,早就应该版她的作品全集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书版后竞如此走红,一版再版,甚至还现了盗印本,尽文集中未收《秧歌》和《赤地之恋》,留下了一个遗憾。近年来不国内还是国外,以张玲为博士论文题目的更是大有人在。海内外许多电影导演也纷纷改编她的小说,已经拍成的《红玫瑰与a玫瑰》已在角逐国际电影大奖。连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瑞典悦然教授也不得不承认张玲是最有希望获奖的华文作家之一。看来张迷已蔚然可观,张正方兴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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