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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运动、一把剪刀运动,产生了许多人的事迹1。

总之,“抗日战争,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一神圣的战争。人民作了重大的牺牲。他们的思想、行动升到无比崇的境界。生活中极其细致的分,也充满了可歌可泣的尚情。”2如上所说,孙犁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人民在行这场有关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战争中,他们的思想情和行动表现得到了锻造和升华。

在这场战争中,他(还有他的同时代的伙伴们)一丝一毫也没有脱离人民,而是和人民成了一。这样,结果必然是:在人民“升华”的那些地方,他也得到了升华。

升华促成了一新的境界,毫无疑问,这是他一生中最好、最难忘的境界。关于这一境界,他自己用下述语言表达了来:

善良的东西、好的东西,能达到一极致。在一定的时代,在一定的环境,可以达到。我经历了好的极致,那就是抗日战争。我看到农民,他们的情,参战的英勇,动了我。我的文学创作,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我的作品,表现了这善良的东西和好的东西。1在好的极致的境界中行创作是一绝大的愉快。“没有朱砂,红土为贵。穷乡僻壤,没有知名的作家,我们就不自量力地在烽火遍野的平原上驰骋起来。”“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写作,真正是一尽情纵意,得心应手,既没有涉,也没有限制,更没有私心杂念的,非常愉快的工作。这是初生之犊,又遇到了好的时候:大敌当前,事业方兴,人尽其才,尽其用。”2

孙犁在《黄鹂》3这篇散文里,借助虎啸山、鱼游潭底、驼走大漠、雁排长空等形象的比喻,解释“极致”的涵义。这些比喻,全可用来说明他在抗战中的际遇、状况。他在抗战中的文学活动并非他一生事业的,但是,却使他的事业达到了

弯弯,峰回路转

1942年暮时节,孙犁从冀中返回平汉路西晋察冀山地,这年冬天,日军又对晋察冀边区“扫”。于是,他们照老办法,化整为零,与敌周旋。他和诗人曼晴分在一个小组,每人发了两颗手榴弹,和墨瓶一起挂在腰带上,向敌人的外围转移。一路上,老乡也都撤离。当天夜里,他们只能在一山坳栏羊的圈里过夜,寒风刺骨,本睡不着觉。后来,曼晴还用《羊圈》这个题目,写了一首诗。在孙犁看来,曼晴,还有红杨树(魏巍),都是晋察冀新诗运动的播人。他们的诗可能创作于行军途中,写在路侧的峭岩石上或是村庄断垣上,那可能只是一号,一呼唤,但这些诗到了和人民的真正的结合,“是一个时代的回忆”,因此,“同着这一伟大的时代,不能磨灭了”1。宿羊圈的这天晚上,孙犁知,他边的这位战友,并没有停止诗的构思。

次日晚上,他们转到了一个山坡上的小村。村里人都已走光,门都七零八落地开着。虽然没有地方吃饭,却摸到一家炕上,地睡了一觉。清早,他们刚想捉捉衣服里的群虱,敌机就来了。他们跑一条山沟,隐蔽在大石下面。飞机沿着山沟来回轰炸,气浪摇动着山上的树叶。孙犁还有时间观察它:侵略者欺侮我们没有,飞得很低,几乎就要着了小村庄的屋和树木。事后老百姓传言:敌人从飞机的窗,抓走一个坐在炕上的小女孩。孙犁把这一情节写了一篇通讯,不料编辑刻舟求剑,把稿改得令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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