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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3)

孙犁作为一代著名的编辑,他的有独特风格的编辑作风也在这时开始形成。他很注意参考前人编刊的经验,特别是鲁迅编刊的经验。鲁迅主持编辑或有密切关系的刊,如《语丝》、《莽原》、《奔》、《萌芽》、《文学》、《译文》等等,他都十分留心学习,特别是留心阅读鲁迅在每期刊后面写的“后记”:

作者原稿,可改可不改者,不改。可删可不删者,不删。不代作者作文章(特别是创作稿)。偶有删节,要使上下文通顺,使作者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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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作者要亲切也要严肃。这主要表现在对待他们的稿件上。熟人的稿件和不熟人的稿件,要求尺度相当。不和投稿者拉拉扯扯,不和投稿者互通有无(非指意识形态,指生活资料)。

……

孙犁通人情,对于投稿者的心理,是很能够察、照顾的。他说:“敝帚自珍,无论新老作者,你对他的稿件,大砍大削,没有不心疼的,如砍削不当或伤动骨,他就更会难过。如果有那人,你怎样改他的文章,他也无动于衷,这并不表现他的襟宽阔,只能证明他对创作,并不认真。”2他举30年代文坛上的一宗旧案:《文学》主编者之一傅东华删了周文的小说,因删的太多而欠妥,周文找上门去,时称“盘大战”。他自己也有过文章被人改的痛苦经验,1946年7月4日给康濯的信3里说:“说实在的,溺自己的文章,是我的癖,最近我在这边发表了几个杂,因为他们胡给我动了几个字,非常不舒服……”但对于好的“改笔”,他一向是心悦诚服、乐于接受的。

不轻易召作者到编辑,有事写信商量。这样不扰日常工作,保持编辑正常秩序。鲁迅说,他从来也不轻易召作者到编辑来。1上述各,是他多年实践的会,纵不能代表他的全编辑工作的经验和特,也能窥一斑而见全豹吧。

改稿时,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认识的字,不知的名词,就查字典,或求教他人,或问作者,这都是工作常规,并不丢人。

父亲很他,他也很父亲。延安归来后,父亲一时兴,说了句待对的话:

除了编刊,他还在河间第八中学教了一个班的国文。他这样,除了有意模仿“五四”以来某些城市作家的职业习惯外,“还有调剂生活的意味,跑跑路,接近冀中的新一代男女少年,比只是编辑室好。”1说到生活,他在当时的生活还是很苦的。抗战虽然胜利了,也并没有脱离“游击”生活(何况,另一场战争已经接踵而至),“那时最苦的是文化团。有的人,在经常活动的地区,找个富裕的农家,认个娘,生活上就会有些接济。如果再有一个妹妹,神上还会有些寄托。我是一个在生活上没有办法的人,一直在吃不饱穿不的状态中。”2在河间的这一年冬天,有一天他的叔父来了。他正在下乡,叔父看见他蹲在炕沿下烧秫秸取,弓腰弯背,活像一个叫化,就泪走了。

从鲁迅编辑的刊中,我们可以学到:对作者的态度;对读者的关心;对文字的严肃;对艺术的要求。

……

在河间的这一年,他还失去了父亲。那是他刚刚到河间不久,就听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匆匆赶回家去,侍奉不及一旬,父亲就故去了。这个老人,自幼学徒,熬至一个县城杂货店的经理,直到老年,才回到东辽城自己的家中。一生所得,除买了五十亩地,还在村北盖了一所新房,另有牲棚、草棚、磨棚,一家农民过日的产业,总算都有了。父亲在世时,母亲说孙犁是个“大松心”;父亲去世后,孙犁忽然到家的担压在了他的上。

话须通俗方传远,语必关风始动人”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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