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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3/3)

人写情书,怕叫别人知了,好像写文章是件不面的事情。”他告诉大家,起个当作家的念并不坏,应该让群众知你在什么,这样就可以让周围的人们更关心你的工作,甚至供给你素材,就像蜂往返飞翔于盛开的丛之间,不只闻到了的香味,还要叫朵听到我们的声音,招展地迎我们,共同完成酿的工作1。不少名家谈自己的成功之路在于“大胆”,这看法庶几近之,不然,把创作得像写情书,那至少是太“孤独”了。

孙犁看稿非常认真,他的习惯,看稿前先净几案,拆封稿件时注意不撕伤,特别不伤及作者的署名和通讯,而且决不积压稿件,到手后总是很快理。城之初,他在《天津日报》副刊负责“二审”,看初稿的同志坐在他的对面,看完一篇觉得可用,就推给他,他上看,如觉得不好,就再推过去。这本来是为了不积压稿件,但这工作方式,很使对方不快。他发觉了,就先放一下,第二天再还给他。

理过的稿件,总是保持整洁,不用的稿,如有意见,另写在纸条上,不在稿件上画。也从来没有遗失过一篇稿件,即使是很短的稿件。“说,当编辑,怎么能给人家把稿丢呢?现在却是司空见惯的事,特别是初学者的稿……”“丢失稿件,主要是编辑不负责,或者是对稿件先存一轻视之心。”2他回顾自己在战争年代编刊,看稿,校对……都是一个人,所谓编辑,仅是一条土炕、一张炕桌,如果转移,把稿书包,背上就走,人在稿存,衣服丢过,饭碗丢过,竟没有丢过一篇稿,回想起来,是很的。

他对投稿者极其心,据有人说,他是有信必复,而且都写得很长、很有情。对于来稿,则不大删改,也很少给作者主意修改稿件,更不喜越俎代庖,在别人的稿大段大段的文章。他只是修改错别字和显然不妥的句,然后衔接妥帖。在这方面,从维熙、韩映山等都有切会。1953年初,《文艺周刊》发表了从维熙的短篇小说《红林和他爷爷》。当他把第二个短篇《老莱卖鱼》寄去后,这一次编者请他些修改。“其实,那篇东西需要修改的地方并不多,只要编辑举手之劳就能修定。但编辑从不轻易删动作者稿件,而要求作者自己动手修改作品,以发现自己作品之不足,以利写作平的提。《老莱卖鱼》的修改启示了我,应当审慎地对待自己的作品;因此,后来,寄往《文艺周刊》的《七月雨》、《远离》、《合槽》,等短篇小说,都避免了稿件的往返旅行,很快发表在《文艺周刊》上。”1韩映的《鸭》的修改,则是另一情况。作品里写到一条河,是朝西的,孙犁看到这里,很觉奇怪:一般的河都是向东,怎么这条河会是向西呢?就想动手改过来。继而一想,也许有这特殊情况,他看到的那条河是向西的。为这件事,他把韩映山找到报社,一问,那条河果然是向西的。因此,就没有改。这件事给韩映山留下了很的印象,1988年10月在白洋淀参观,他兴致地向笔者叙述了三十余年前的这段往事。

孙犁认为,并非当你成为大作家,才有帮助别人的义务,文艺刊的编辑,实际上负有发现和扶植人才的光荣职责。文艺刊譬如舞台,要培养演员,使他们能够“业满师”1。

除了通过刊扶植新苗破土而,作为一名的作家兼评论家,他还通过自己的评论文字为那些文学新手鼓呐喊。他的在50年代初期就再版多次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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