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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2/3)

有时也会引小小的曲。有一次,谌容来了,回去以后,写来一封短信:

往不好说,这叫“造作语言”,往好说,这是代我“立言”。什么是访问记的写法,什么是小说的写法,可能他分辨不清吧。1由于这原因,他在客座前面一张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本人因年老衰,谈话时间不宜过长(大意)。这固然是对自己力的一项保护措施,而对于那寻章摘句、捕风捉影的人,也不失为一限制手段。他是主张“慎言”的,以为写的文章,虽经反复推敲、修改,尚且难免错,更何况侃侃而谈、言多语失呢。即使不失,还会传错、领会错呢,那时再解释、更正,也未必来得及了。

祝您

他们警告我说,您接待客人只限十分钟。可我不知不觉在您的椅上坐了一小时,听你谈笑。回来一想,占了你那么多时间,心里很过意不去。您那篇稿写完了吧?发在什么地方,我很想看看那被我打扰过的文章。

孙犁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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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生活上一个时期了。孙犁在下面讲的一番话,的确也是实情:“我从青年时期,列战斗的行伍,对于旧的朋友之,是不大讲求的。后来因为不好,不耐烦嚣,平时下好宾客,也很少外游。对于同志、战友,也不作过严的要求,以为自己也不一定得到的事,就不要责备人家。”1这一观念,一直到今天,也影响着或支着他的际方式。

逍遥自在!

信就是这么长。孙犁接到后,写了一封足有八倍于此(近两千字)的长信,情地和她谈论文,除了对方的作品,还谈小说的两写法,谈鲁迅,谈莫泊桑、契诃夫,谈《红楼梦》、茅盾……夸张一说,真是题开八面,略无拘牵,不像一个拘谨的或衰病的老人。关于那张纸条,信里说:“有些事,是越传越邪乎的。这几年,在我的方桌角上,倒是压着一张小纸条,不过是说,年老多病,亲友谅,谈话时间,不宜过长。后来就传说,限在十五分钟,而又说只限十分钟,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不大轻信传言,即使别人的访问、回忆等等文字记述,有关我自己的,也常发见驴不对嘴,有时颠倒事实。我看过常常叹气,认为载记之难,人言、历史之不可尽信,是有据的。”1他虽少际,但在待人方面是非常真诚的。对于朋友,他心里的情,绝对比表现来的要厚、烈得多。特别是在青年时代、艰苦岁月建立的友情,他自己形容说是如同板上钉钉,钉虽去,板有

您一定要多走些路,在院里也好。

有一位访问者从他这里走了以后,发表了一篇访问记。孙犁看后吃了一惊:那已经不只是报告文学,而是近似小说的东西了。其实,访问者在他家坐了不过一刻钟,谈了不多几句话,且有第三者在坐,可以作证。但在访问记里,孙犁变成了一个讲演家,滔滔不绝地讲着大理,而且还郑重地打上引号,使孙犁看了,真不禁目瞪呆了——当然,他并不是恶意,引号里的那些话,也都是好话,都是非常正确的话,并对当前的形势,有积极意义。千百年后,也不会有人从中找病来的,可惜我当时并没有说这话,是作者为了他的主题,才要说的,是为了他那里的工作,才要说的。

寄上我的农村题材小书一本,望你批评指正。

一般说来,对面相坐,他比较沉默寡言。之所以这样,据他说,一是因为格,二是因为疾病,三是因为经验。格呢,他说自己从小弱多病,表现在格方面,优柔寡断;加以多年习文,对周围环境和人事关系,也缺乏知识和应对的能力。疾病就不要说了。至于经验方面,他得着了许多的教训,这里举一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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