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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2/3)

关于这一,1988年,天津市社会科学院的傅正谷,曾在报上发表文章,题目就叫《孙犁与弗洛伊德》2。这位作者说:几年前他从书店购书后去看望孙犁,孙犁问他买的是什么书,他说是弗洛伊德的《神分析引论》,于是,便引了孙犁的下列议论:“弗洛伊德此书三十年代就曾过,弗氏理论在西方亦早成旧论,今人不察,以为是什么新的东西,更下者,只得其而不解其意,便大谈以充时髦。实在,弗氏理论是兼有其合理成分和谬误之的(大意如此)。”下面是这位作者的话:“……1979、1980两年,他又连续三次论及弗氏。要知,那时弗氏著作尚未大量翻译版,那些认为孙犁保守论者和以新自居者,面对这一事实又将如何看待、作何想呢?”

在文化问题上,孙犁不是一个锁国论者或保守论者。相反,差不多还在十年以前,他就批判了这现象:“因为文化长期落后,锁国政策破灭,一旦接外界步文化,就不能抵御,就迷信崇拜,不能与之较量、战斗。”1这虽是就清末讲的,也仍然没有失去现实的战斗锋芒。关于学习外国文化问题,他这些年来讲得不算少了,他甚至于在给一个作家的信里提:“要写中国式的散文,要读国外的名家之作。”2显然,他把这看成了一条经验。他说,他极喜泰戈尔的散文。不过,“淤过久,一旦开放,泥沙俱下,百货杂陈,必然现芜杂的局面”3,这也是人们想象得到的吧。这是一新的文化环境,与孙犁过去遇到的完全不同。他注意到了周围发生的变化,为一个清醒的、从不盲从的、拥有自己的独创风格的作家,对周围的一切,他必然采取分析的态度。

这些年来,他读了许多中、青年作家的新作,对于他们作品中的新颖独到之,一一给予了情的肯定。仅是他发表文章加以评论、介绍的作家,就有十余位之多,如刘绍棠、从维熙、刘心武、林斤澜、宗璞、李oe省12制桨肌8??2容、张贤亮、鲍昌、邓友梅等等。其中,大分还曾经是他的座上客。

实际上这是一个连贯的,基于自私观念的,丧失良知的,游离于现实和人民群众之外的,带有悲剧质的幻灭过程。1

他并不守旧,如对于弗洛伊德的学说,他还是比较早地提醒人们注意肯定其中合理的价值,只是到了后来,他看到许多人以谈论弗氏学说为时髦,并形成一“弗洛伊德”的时候,便不再凑这个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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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这些年来,人们从他那里常常可以听到一些不同俗的、甚至是空谷足音式的议论;同时,也正因此,不免在他旁卷起一小风云——学习外国吗?这很好,但是,“翻译文学作品,不能与引生活资料等量齐观。文学艺术是神、德、学的成品,不能说外国现在时兴什么,畅销什么,我们就介绍什么。首先要考虑的,是我们民族、社会需要什么作品,什么作品对它的健康发展有益。这才是翻译家的崇职责。”1“假若冒充时代的英雄豪杰,窃取外国人的一鳞半甲,今日装程朱,明日扮娼盗,以迎合时好,猎取声名,如此为人,尚且不可,如此创作,就更不可取了。”2鼓励新人新作吗?这当然应该(孙犁自己就是这么的),但是,必须实事求是,不能一味地捧。而“有些文章,捧的调越来越,今天一个探索,明天一个突破。又是里程碑,又是时代英雄

是诗,只能说是一症状:这诗,以其短促,繁,凄厉的节拍,造成一于时代、于国家都非常不祥的声调。读着这貌似“革新”的诗,我常常想到:这不是那十年动期间一行音调的变奏和翻版吗?从神化他人,转而为神化自我,看来是一新的探索,新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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