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4章(2/3)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上还有这样书的老人吗?”不知。我们知他屡次提起的藏书家黄丕烈,曾搜购宋版书百余,藏于一室,名“百宋一廛”,意思是百宋书存放。黄丕烈于校勘,他为自己的藏书作注,说明版本源、收藏传授。他每得珍本,必作题跋,后人辑成《士礼居藏书题跋》一书传世。孙犁的法,或与这位乾隆时代的举人有某些相似之,但是没有听说后者有包书之举,论起书,他要输孙犁一筹了。有的客人发生疑问了,问孙犁:“读书首先要知书。不过,请原谅,像你

接着,这位读者叙述了他读“书衣文录”的受:“一个书人,饱经忧患,从失而复得的书中,固然看到不少世事的变幻,而能够宁静地把旧书一一包装修补,在上面写下他对书本、人生、生活、友情等等的,殊为可贵,虽三言两语,也觉真情,我仔细读之,掩卷沉思,此老人之所作所为。”这位读者最后发问:“世上还有这样书的老人吗?我忽然觉得这位古的老人又在灯下包书写题记了……”1

勿作书蠹,勿为书痴。勿拘泥之,勿尽信之。天多变,有有晴。登山涉,遇雨遇风。有聚散,时损时增。不以为累,是平。1这则“书箴”,不只回答了他如何书的问题,连他如何读书的问题也回答了。

发生矛盾。

他选好一本书,就要把它读完,极少半途而废。读到,就实行他的办法:摘录在本上。但决不忍在书上涂写、作记号,免得把书“脏”。他知这是因小失大,也没在办法。他讲过清代藏书家黄丕烈的故事,黄对书有一特殊的情:好像所非书,是红颜少女。他自己呢,在读书之前,是要洗手的,这里有他作的一则“书箴”,也抄在这里:淡泊晚年,无竞无争。抱残守阙,以安以宁。惟对于书,不能忘情。我之于书,护备至:污者净之,折者平之,阅前沐手,阅后安置。温公惜书,不过如斯。

书,实在也到了有“癖”的程度。以前,凡从市场或书摊买回之古旧书籍,他必定“曝之日中,刷之之,粘之连之”2,必使洁整、放心而后稍歇。殊不知如此动作,污手染肺,反易直接受害。一日,整理旧书,有细,不舒服了好几天,虽说当引以为戒,而事后仍乐此不疲。

至于他为书包上书,并在上面作些题识、杂录、随等等,这更为远近读者赞为一绝。香港有位读者写:去年去北京旅行,一位朋友似乎说起作家孙犁喜包书,我听了半信半疑,也许有些书比较珍贵,藏者怕污,利用废纸将其包着封面,也决不是奇怪的事,所以也没有详细追问起孙犁如何包书法。最近买到他的新著《耕堂杂录》,其中有一辑《书衣文录》,晚上在灯下披读之后,不忍释手,才知孙犁果然喜包书,并且到了包书成癖的地步。他不但喜包书,更喜在书衣上题记,所以有《书衣文录》的辑存实在是很有趣的作家轶事。

这样看来,他从这些“农桑畜牧卉书”里,读了关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和中国国情的重要信息。这些信息是如此重要,在今天也有很大的参考价值。所以,他并非泥古的书生或学究,而是把古书读活了,翻新意来了。当笔者有一次把这个意见告诉他的时候,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中国士大夫,向以农村为据地,得意时则心在庙堂之上,仕宦所得,购置土地,兼开店铺。失意时则有田园之想,退居林下,以伺再起。习以为常,不以为非。但在言论上,则是重农轻商的。陈龙在《农政全书》的凡例中说:“方今之患,在于日求金钱而不勤五谷。”……另有人叹息,商贾之兴,将形成“野与市争民,金与粟争贵”的局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