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的。”

“……我以为你厌恶人类，现在看来你厌恶的是他们的劣没达到你的要求。”

他的脸迅速沉下来，冷中透着暴戾，“不要跟我提人类！他们简直就像没生就胎死腹中的婴儿，没成熟就瘪掉的果实！他们有望，却没有满足望的能力；有野心，却没有追逐野心的手段；有企图，却没有实现企图的智慧，他们是不完全，是残缺的容、需要改造的躯壳！他们不需要作为摆设用的大脑，这些神苍白浅薄的人类，只要依从我的意志就可以了。而我，可以赐予他们所缺乏的一切，我可以让他们更加壮、聪明、充满力量！”

我了一抹嘲讽的冷笑，“你指的是用寄生的方式，谋杀他们的意识？当然，你可以一个一个地支他们，人类的数量有几十亿，每小时又会有一万八千个幼诞生，我敢打赌直到你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他们还吵吵闹闹地拥挤在这个星球上。”

“这就是我需要这东西的原因。”他丝毫不受打击，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带来的箱。“你以为这是什么？超光速加速？空间跃装置？都没有错！但你忽略了最基础的一，它绝无仅有的构成质，以及所备的大能量！你还不明白吗，我需要的不是成品，我它被制作成动力装置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只需要原料！”

我惊愕，既而恍然：“你想利用——”我无法用人类的语言说它的名字，因为这元素不存在与地球，它是同时有金属与矿晶特征的一特殊质，能产生改变粒运行规律的大能量。我把目光转向屏幕，现在上面播放的是细胞分裂的模拟效果。人类的细胞，以及我们的……z，这家伙疯了吗？！

“你终于明白了。”他带着一慈悲怜悯的吻，“其实我很希望，遇到的是个智能相当的同类，这样我们就可以真正联手，实现这个伟大的构想了！不，托人类基因的福，现在已经不再是构想，实验已经行到最后阶段，成果上就现在前了！多么了不起呀，我将改变我们整个族的命运！从今以后，我们的自分裂不再是一个细胞衰亡、另一个细胞替它产生，而是像人类胚胎那样，由一个细胞分裂成两个、两个分裂成四个、四个分裂成十六个……呈几何倍数无限增长！不同的是，他们的细胞无论如何分裂，最终只能形成一个个，而我们不同，我们将迎来不计其数的同类的诞生！”他激动地手舞足蹈，“我们的族将彻底摆脱濒临灭绝的境地！我们将繁衍数十亿、百千亿的数量，你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宇宙等生化的一个新阶段！而我，我就是这一切的设计者和主导者！”

“你疯了！你想复制一大堆的自己吗？！”我忍不住声叫起来，“我们的细胞无法承受多元分裂，基因会变异的！到时会培育什么样的怪谁都不知！你会把这个星球——不，把我们整个族都推向覆灭的边缘！”

他了没有温度的微笑，似乎我的担忧毫无必要，“畸形也好变异也好，那又怎样呢？比起现在这样一成不变、甚至逐渐衰微的情况要好太多了！——你为什么离开母星？难不也是在寻找另外一生存的方式吗？回去的目的，不是作为下一次旅程的吗？其实你比任何一个同类都躁动不安，却偏偏装冷漠正统的模样，你这个彻彻尾的虚伪者！”

我被他刺得哑无言。是这样吗？寄生人类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在我上就发生了许多其他同类一生都不会遇到的事情，是因为我骨里的不安分，和潜意识中追寻着某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