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来过你的房间，你是怎么知的呢？”曾日华纳闷地挠挠，“我可是万分小心，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吧？”

“但是背包拉链的位置变化了。原先有七格拉链扣没有闭合，你翻完包再把拉链拉上的时候，却有八格拉链扣没有闭合。”

“放心吧。有你大展手的时候。”罗飞的目光中此时又充满了勉励的意味。

同样是专案组组长，韩灏下命令时通常是势的、不容辩驳的吻，罗飞此时的态度与其相比要柔和许多，但这柔和却又似藏着无尽的绵力，让人更加地无法抗拒。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曾日华在这绵力下顺服地说，“如果需要我什么，随时吩咐都可以。”

“找到黄杰远，就不愁找不到他。不过——”罗飞风一转，“——我倒不建议找他，因为找不到他，对他正是一保护。”

“可是……你怎么能……”曾日华难以置信的表情。

说话间，曾日华已经把手机摸了来。事实上以他的格，早就捺不住了。不过此前在韩灏当组长时很反手下人越权行事，曾日华有过教训，所以这次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向罗飞作了汇报。

“哦。”曾日华，对罗飞的解释表示理解，同时推着镜说：“那要找这个人的话，我可没办法了。”

“晚的了？”曾日华一愣，显得对罗飞的这个理由不太理解，他踌躇了片刻，想要提醒对方似的调了一句，“我们可是在和eumenides抢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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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呢？”曾日华不甘心地追问，“我确定保持了背包的位置和包里的东西和原来是一个样的。”

罗飞“嗯”了一声：“那可能是化名。”

罗飞淡淡地着：“就是这个。”

很好。”小伙虽然格不羁，但工作的能力和主动还是勿庸置疑的。

“因为你翻动过我的背包。”罗飞很快地回答说。

罗飞的神中似乎藏着些不能明言的东西，但同时也透命令般的定。曾日华急躁的情绪便在这目光中安定下来。

“什么？”

“先别急。”罗飞挥手制止了曾日华的动作，“现在已经晚的了，明天再说吧。”

“因为打死了人，虽然是凶犯，但也会对执行者造成诸多压力。所以他如果不愿意公开份，是允许使用化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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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不这个心了。”曾日华彻底放松了，他的珠转了两转，思维又到了别：“哎，罗队，有个问题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非得问问你不可。”

“就是这个？”曾日华看起来将信将疑。

“确实如此。”曾日华一即透。对eumenides来说，如果他要报仇，那么目标名单中显然不会少了这个直接击毙父亲的狙击手。现在大家都不知这个人是谁，相对来说他倒安全了。

“我知。”罗飞凝起目光看着对方，然后他又轻轻吐三个字来：“听我的。”

“可惜只查到了这一个人。”曾日华却翻着，似乎对自己并不满意，“丁科是没指望了——整个省城警界已经找了他十年……其他的几个人，有的已经不在世；另外一个叫钟云的——就是当年直接击毙凶犯文红兵的那个特警狙击手——怎么也查不到他的信息，很奇怪……”

“化名？”

“那我们可要赶快联系这个黄杰远啊。”小伙又说，“如果让eumenides先找到他，那我们就被动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打个电话？”

在拉合拉链的时候，通常没人会把拉链完全拉到底，末端或多或少都会留有一些未闭合的链扣。那天曾日华拉开罗飞背包的时候，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