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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特意观察了拉链
所在的位置,这样他在重新拉上拉链的时候,基本让拉链
还回到相同的位置上。可这么
还是留下了破绽!他实在无法想象:罗飞居然能分辨
七格拉链扣和八格拉链扣之间的区别。
“这个差别也太细微了吧,一格拉链扣,也就一个毫米的宽度,你怎么能看得
来?”他把心中的困惑说了
来,“难
……难
你拉拉链的时候还会去数那些剩下的链扣吗?”
罗飞的回答更让他诧异:“是的。我数了。”
曾日华瞪大
睛看着罗飞,半晌后才明白一些似的:“你对我们有戒备?所以你一直都在防着我们?”
“不。”罗飞却否定了对方的这
猜测,“没有那么复杂,这只是我的习惯而已。”
“习惯?哪有这
习惯?”曾日华显然不相信罗飞的解释,“不可能,你在骗我——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当时大家还不熟悉,彼此之间有戒备也是正常的。”
罗飞笑了笑,他沉默了一小会,忽然说
:“这个楼层的电梯间门
铺着一张地毯,你记得吗?”
曾日华茫然地

,不知
对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地毯在远离电梯门那侧的边缘上,有一
破损,形成了一个不到一公分长的缺
,这个你看到了吗?”罗飞又问
。
这次曾日华摇了摇
,神
愈发茫然。
而罗飞还没有说完。
“那个缺
正好和地毯下的拼木地板从东往西数的第十二条
隙相吻合——你如果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去看一看。”
“这个……你也数过?”曾日华倒不怀疑罗飞的话,他只是不理解对方的行为。
“是的。我数过。”罗飞淡然
,“从我住
招待所的那天开始,这个情况就从未有任何变化。所以我知
,招待所的保洁员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来不会掀开地毯去
拭被覆盖住的那
分木板。”
“可是……你研究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你在给保洁员打分吗?”曾日华在一
雾
中仍忘不了耍耍贫嘴。
“没有意义。”罗飞挑了挑他的眉
,“这只是我的习惯。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的没有意义的东西。”
曾日华显得很有兴趣:“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