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会有他的资料？”黄杰远的语气显得颇为惊讶。

在图片现的同时，eumenides声音也传了过来：“是这个人吗？”

“这，这个……”黄杰远尴尬地寻找托词，“也许他改过年龄，于……于职的考虑，把年龄改小过……”

资料栏里清楚地标明了陈昊的生日期，黄杰远对此无从辩驳。他只能踌躇地答：“是……是的。”

黄杰远收回目光，他沮丧地摇着，看来已经完全放弃了与eumenides的对抗。儿的安危牵动着他的心，可是他就能这样向对手缴械投降吗？他左右为难地苦着脸，在难以两全的选择中痛苦徘徊，半晌之后才喃喃地自语：“不，不行……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就卖以前的战友……”

警方和eumenides同时在两条战线上锋正酣。罗飞密切关注着两边的动态，自己则难免产生了几分有力使不上的憋闷觉。此刻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三十三号电脑的显示上正现一张大幅照片，eumenides已经展开了对黄杰远的问。那个在十八年前杀文红兵的狙击手是否会因此显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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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网络上的个人信息系统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eumenides冷笑了一声，忽然转变语气问，“这个人今年三十五岁吗？”

“你不说话，那我就认为是他了。”eumenides冷冷地说，话意中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好吧，我也能够理解你的境……”eumenides不想让对话真的陷僵局，他为对方找了个台阶，“这样吧，我不需要你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你的自尊心不允许你这么。我们可以采取一折中的方法……”

“不，不是他。”黄杰远终于开了，他知自己的回答将关系到另一个人的安危。无论如何，他没有权利将一个完全无辜的人拖到这样的风险中来。

黄杰远尴尬地咽了唾沫，他转瞥了旁的罗飞和慕剑云，目光显得无助而慌。他的这番表现显然都被eumenides通过摄像看在了里，后者“哼”了一声，愤怒地继续说：“黄老板，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儿，就把警方教给你的这愚蠢的把戏收起来吧！我已经快失去耐心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的机会！”

“是这个人吗？”eumenides的声音遥遥地传来。照片上的是个黑壮的男，黄杰远看了一，心中已有打算，可又难于开。

黄杰远看着摄像，脸上现期待且又忐忑的神情。

黄杰远没有说话。但在很多情况下，沉默正代表着一认可的态度。

“我有十八年前所有特警队员的照片。”eumenides继续说，“我会一张张的放给你看，同时我会问你：是不是他？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行了！”eumenides喝斥着打断了他，“我这里有十八年前省城所有在役特警队员的资料，里面本就没有叫陈昊的人！这只是警方故意布下的诱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陈昊已经被秘密调专案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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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个人档案的截图，右半分是一个男的半照片，左半分则是这名男的个人信息。其中“姓名”一栏正显示了“陈昊”二字。

“很好——你回答得越痛快，你就能越早见到你得儿。”伴随着eumenides的话语，屏幕上的照片换过一张，然后他又重复同样的问题：“是这个人吗？”

与此同时，南城振大厦内。曾日华和柳松等人找到了“链式木”中的第二个环节——那是一家文化公司的内电脑。在表明了警察份之后，曾日华立刻在这台电脑上对木下线展开了追踪，而柳松则打电话把相关情况汇报给罗飞。

eumenides则咄咄人：“十八年前，那他就是十八岁。你觉得他有可能在这样的行动中担任主攻狙击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