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黄杰远没有犹豫太久：“不是。”

屏幕上的照片又换过一张。

“是这个人吗？”

“不是。”

……

在相同问答不断反复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男形象依次现在黄杰远面前。正如eumenides所说，那些都是十八年前在省城特警队服役的队员，而其中必然有一个就是杀其生父的狙击手。

重复的次数多了之后，黄杰远原本的神经似乎也变得逐渐麻木，他回答对方提问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不是。”

“不是。”

“不是。”

……

时间在这般单调的问答过程中逝，十多分钟过去了，上百名特警队员的照片走过屏幕。就在胶着双方都有些疲惫的时候，情况终于发生了变化。

“是这个人吗？”eumenides例行公事般询问，屏幕上则现一个健硕的男，这个人方脸剑眉，无论是中毅的目光还臂间绷的肌都透一十足的力量。

黄杰远机械的回答却停止了，他看着这张最新现的照片，想说什么可又痛苦地咽了回去。

eumenides又问了一遍：“是这个人吗？”

黄杰远着嘴，他的目光在屏幕外短暂游离了一圈，这个细节自然无法逃过eumenides的网络监控。后者意识到什么，咄咄问：“给你的回答，‘是’或者‘不是’！”

黄杰远地了一气，从牙里挤几个字来：“我要见我的儿。”

eumenides不以为然：“回答好我的问题，你自然会见到你的儿。”

“不，我现在就要见！现在就要！”黄杰远忽然发了低声的咆哮，他弓着，额上逬了青，活像是一只困于陷阱中的猛兽。在他里似乎压抑着一可怕的力量，随时都可能爆发来。

eumenides沉默了，可能是在犹豫是否要向对方妥协。

“我必须先见到我的儿，我要确信他仍然安全。”黄杰远的语气下来，多了些恳求的意味，同时他也调说：“否则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好吧。”eumenides终于在权衡中了决定。很快，三十三号电脑屏幕上现了一个视频窗，却是eumenides在网络那端也连上了即时摄像装备。

摄像被预先调好了角度，摄不到电脑近前的区域。只看到在两米开外的地方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少年。他的手足都被缚住，但会不时地扭曲挣扎一下，看起来倒未受到过实质的伤害。

黄杰远一便认那少年正是自己的儿。他把脸凑到屏幕前大喊着：“，！”

而此刻三十三号电脑前的另一个人却在关注视频中其他信息，这个人正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罗飞。在看一些端倪之后，他立刻撤几步，同时拨通了柳松的电话。很快从听筒中传来了小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