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同一阵营的战友，可他们却最终成为一生的对手。

〃我得走了，孟芸该在楼下等我呢。〃

袁志笑了，脸上绷的表情也随之松弛下来，看起来既有些失望但又有几分释然。然后他罗飞的背影说：〃我正和你相反。我讨厌各规则和束缚，你知无拘无束，自由行事的觉是多么妙吗？〃

〃她认为是我害死了白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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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忍不住要假设，如果那天他再停留几分钟，听袁志讲完那件〃有趣的事〃，那么此后的事情又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罗飞沉默着，不置可否。对方如此不羁的态度让他有些难以适应，他也不知该如何将这个话题再行下去。正好此刻时间已近七半，他便准备顺势脱。

袁志好像本没听罗飞在说什么，他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然后他又调了一遍：〃一场彩的比赛，必须要有一个大的对手。〃

袁志说的〃有趣〃的事，那一定是真的很有趣。不过罗飞确实没有时间了，他只能暂且捺住心中的好奇：〃现在没时间听了……等我晚上回来吧。〃

一九八四年四月七日，陈天谯被劫。现在看来，那或许正是eumenides第一次超法律界限之外的行动。也正是那一天，eumenides第一次享受到了〃无拘无束，自由行事〃的妙觉。

看着对方窘促的样，袁志禁不住笑了：〃你从来学不会怎样在朋友面前撒谎。〃

而在十八年的时光转瞬而逝之后，罗飞终于明白了那天袁志所说的〃有趣的事〃到底是什么。

〃情……〃袁志轻叹一声，〃情夺去了你的思维能力，难怪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不会迟到的，你知我的习惯。〃他已经一边说话一边转向门走去，〃……我必须发了。〃

罗飞被问得一愣，尴尬地摇：〃不，她不会的……〃

袁志〃嘿〃了一声，觉索然无味的样。然后他突然又问罗飞：〃孟芸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意见吗？〃

可罗飞当时却并未在意这么多。也许正如对方所说，那是因为情夺去了他的思维能力。他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回绝了对方的建议。

袁志问：〃你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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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只好放弃了抵抗，他无可奈何地说：〃你知……孟芸和白霏霏关系很好。她们以前都是学校艺术团的骨。〃

可他却想不答案，他甚至知，这样

罗飞没有回答，这态度显然就是默认了。

袁志却没有显内疚的情绪，他甚至还借题开起了玩笑：〃你看，如果这算是我犯下的罪恶，可法律对此却无法制裁。呵呵，那个活跃在校园里的eumenides，他会不会找到我的上来呢？〃

罗飞不以为意地摊摊手：〃如果这样的话……就等我回来以后再说吧。〃

〃过时不候。你如果想知这件事情，你就必须打破你恪守的规则，拖延几分钟的时间。〃袁志郑重其事地说，在他脸上很少现如此严肃的表情。

然失笑：〃真是奇怪的理由。如果你觉得我踢得不错，那我们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难不是更好？〃

罗飞现些无奈的表情，他再次转看了看墙上的钟。

或许是因为罗飞已经走远没有听到，或许是虽然听到了却无暇顾及。总之罗飞对袁志最后这段话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复。而从这一刻开始，俩人已注定要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肯定留不住你，对吧？因为你从来不会迟到的……〃袁志有些遗憾地耸耸肩膀，〃其实我今天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还想说给你听呢。〃

〃今天是孟芸的生日。我们约好七半见面。〃罗飞微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