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设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他不可能停留，就像袁志不可能被规则所束缚，就像孟芸不可能向对手认输一样，这些都是早已注定的事情，即便再有千百次的选择机会，结局也很难改变。

现在去分析故事的开始，并不能奢望去改变什么，罗飞只是希望那故事能够尽快走向它的结局。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罗飞纷飞的思绪，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现实之中。当发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柳松打来的之后，他更是蓦地一振，打起十二分的神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罗飞。〃

〃罗队！〃柳松的声音听起来兴奋而又急促，〃刚才有四名不明份的男袭击杜明，现在已经被全控制住，目标安全。请指示！〃

〃就地警戒！我立刻调增援力量过来！〃在下达命令的同时，罗飞已然转，快步往房间门外冲去。

十多分钟后，罗飞带着刑警队的人来到了事发地。而在此之前，附近派所的也在警方指挥中心的统一调动下派了增援力量。现场警方如临大敌，以杜明为中心围守得严严实实。那四名男则被羁押在警车里，并且被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罗飞留下几名技术人员勘查现场，自己则带队押护着杜明和那四名男回到了刑警大队。随后审讯工作亦迅速展开。

因为工作质的分工，柳松没有参与审讯工作。把事发情形详细转述给罗飞之后，他便一直在休息室里等候着。和他呆在一起的除了杜明之外，还有五六名着便衣的男。刚先前正是他们手制服了下车袭击杜明的那三个年轻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我边居然埋伏着这么多人？〃杜明似乎还没有从亢奋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柳警官，我还以为就只有你一个呢。〃

〃对付eumenides，一个人是很难应付的。而且我已经在明，他想要避开我岂不是轻而易举？真正保护你的人是他们……〃柳松指着那几个男说，〃这些都是特警队里的英队员，在今后的一个月里。他们每时每刻都会隐蔽在你的边。〃

〃太神奇了，我真是一也没有看来。〃杜明连声赞叹着，目光在那几名特警上转来转去的，像是睛都不够用一般。柳松很理解他的觉，因为这几名特警队员都是经过心挑选的，从外形装扮上来说各有特，有的像民工、有的像老板，有的像白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像警察。

看着杜明那副大惊小怪的样，柳松便冷冷地回了一句：〃如果连你都能看来，又怎么瞒得过eumenides的睛？〃

〃没错没错，这可真是彩的一笔啊。你们知不知，就凭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我写一篇彩的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我真是充满了期待呢！〃说到得意，杜明似乎有些渴了，他倒也不见外，自己拿了个一次的杯，到墙角饮机那里接了一杯，大大地酣饮起来。

充满期待？柳松瞪看着杜明，无法理解对方的言辞。理说，这家伙此刻最期待的，应该是警方尽快从那四个袭击者上找到突破，而一举擒获eumenides，以解除他的死亡威胁才对。除此之外，他还能期待什么？

不过柳松也没有兴趣和这个轻重不分的家伙饶。他只是急切地等待着，等待罗飞从审讯室里带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