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讲述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最先发现案情的，是一个清扫大街的老太太。她在清晨上班的时候，在东坝路的垃圾堆边发现了一个黑塑料袋。因为当时非常早，垃圾堆基本上是空的，所以那个塑料袋非常显。于好奇，老太太打开了塑料袋，看到里面是一整袋新鲜的片。她以为是猪，觉得是哪个赶早市买菜的人丢失的，于是就把那袋带回家仔细的清洗。结果在清洗的过程中，她居然在片里发现了三手指，人的手指！老太太吓个半死，大呼小叫地跑屋。周围邻居过来了解情况之后，赶报了案。警方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的时间是一月十二日上午七二十三分，十五分钟之后，我就带着相关的技术人员赶到了事发现场。〃

虽然已事隔十年，但黄杰远对于案发的时间仍然记得非常准确，这多少显示他为一代刑警队长的专业素质。罗飞凝神听到此，微微抬手打断了对方：〃所以你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袋片？你能不能回忆一下那些的状态？〃

〃片很新鲜，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像是刚刚从市场上买来的猪。整袋片净重九五斤，一共是四百三十六片。片的切非常平，码放得也很整齐。每片的面积在二十至三十平方厘米之间，每片的厚度在二至三毫米之间。经法医鉴定，这些片均来源于成年女的肌，而那三手指则是来自于女左手位的中指、指和无名指。〃

黄杰远娓娓来，像是在例行的案情通报一般。慕剑云却越听越不是滋味，直泛起一阵阵恶心的觉。

〃你没事吧？〃罗飞注意到她的异常神情，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慕剑云摆摆手，然后看着黄杰远说，〃把你的烟给我一支。〃

黄杰远摸香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了过来。慕剑云起一烟叼在嘴边，只轻轻地了一，便皱着眉咳嗽起来。

〃你不会烟啊？〃黄杰远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些受不了？要不……先回避一下？〃

〃不用。〃慕剑云一回绝了对方的好意，〃你继续往下说吧，我没你想象得那么差劲。〃

罗飞看着慕剑云暗自微笑……她这副不服输的格倒是和孟芸有几分想象呢。

黄杰远不是个喜磨叽的人。见慕剑云如此就也不再多说什么，转回话题继续介绍当年的案情。

〃发现这袋片之后，我们已经意识到可能要恶案件了，后来的事实也证实了这猜测……〃说到这里，黄杰远不免轻叹了一声，〃只是我们当时还没能预料到，这起案件的质到底会恶劣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罗飞知他的讲述即将下一个重，极为专注地聆听着。慕剑云则用手了鼻，把燃的香烟凑到嘴边，既不敢可又舍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