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苦笑，算是默认了对方的分析，然后他又说：〃不过我早就有退意了，一直拖着，只是还想培养一个接班人来。而袁志的转变让我心灰意冷，从此在警界也就再无留恋。至于那起让我难以决断的劫案，更是让我定了要从因果相连化解罪案的想法。所以我很快便辞了职，专心去研究罪恶滋生的因缘关系。那时候谁能想到：袁志竟然正在策划一个极为可怕的血腥谋。〃

〃如果您当时没有袒护他的话，以后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曾日华似乎颇有些抱怨地念叨了一句。

〃您就是心地太过慈悲。〃慕剑云抢着说，〃您既不忍心追责袁志，更不忍心从文红兵妻那里追回赖以救命的钱款，所以您脆从警队辞职，一走了之了。〃

丁科也喟然叹：〃唉，因果已经酿成，再要挽回就难了。而且我当年袒护袁志，也是于无奈……〃

〃邓玉龙。〃罗飞报了那个名字，然后开始解释此人和袁志之间的系，〃邓玉龙在案发后侵吞了一半的毒品和毒资，他的行为虽然被薛大林发现了，但后者于重重考虑，却决定把这件事情私压理。不过他们之间的密谈却被局长办公室的实习秘书无意间录了下来，这个秘书名叫白霏霏，是袁志的前女友。邓玉龙为了

〃您的确是想不到。〃罗飞看着丁科说，〃因为其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您可能并不知情。〃

罗飞看着慕剑云了，自己和袁志的格差异确实就如同对方所说的那样。从大学时代开始，不是在足球场上，还是男女情问题的理中，这样的差异都尽显无遗。

丁科的目光闪了一下：〃什么事？〃

〃那倒未必。〃慕剑云摇着，〃以袁志的格，即使这起劫案让他受到惩，他成为eumenides的计划也不会改变的。最多也只能拖延他展开杀戮的时间而已。〃

慕剑云则看着丁科：〃您应该很快就查到袁志了吧？不过您再次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四七劫案……〃罗飞接住了这个话题，〃这起案我们已经研究过，而且猜到袁志就是涉案的劫匪。〃

丁科对慕剑云的分析当然也非常赞同。却听他又继续说：〃此后过了大概两个月，我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陈天谯遭遇了室抢劫……〃

罗飞反问：〃那年的'三一六贩毒案'您应该也参与了吧？〃

有类似的想法吧，不过大家都碍于份，不能公开地表达来。〃

〃参与得不多，那起案当时是由副局长薛大林直接指挥的。〃丁科一边回忆一边说，〃我记得薛大林有个亲信线人在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好像叫邓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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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科肃然说：〃问题就在这里了。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最朴实的是非观，但同时我们又都受到制度和规则的制约，并不会跨越雷池。但袁志却不同，他的情过于烈，难以控制。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思想已经完全受制于自己的情，同时他也就失去了为警察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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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丁科并不否认：〃是的。〃

〃是的，以袁志的格，的确会这样。〃慕剑云也附和着丁科的思路展开分析，〃他原本是怀着极大的情投到刑警事业中，希望能在此捍卫正义的尊严。可是第一次参加行动，他就看着正义的概念在自己的枪下被扭曲了。这就像一个人正在往前奔跑，但刚刚上路就撞到了的墙上。如果这个人是罗飞，他会因此放慢脚步，同时思考该如何饶过这面墙。但袁志却不一样，他奔跑的速度太快，而他又是那充满张力、无法收缩的格，所以他不会停下来，他只会在碰撞中掉过，从此跑向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