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随后把白霏霏害死，同时伪造情变自杀的假象。袁志正是为了给白霏霏报仇，这才彻底走上了成为eumenides的不归路。〃

〃还有这一节？〃丁科讶然之余，又唏嘘着叹，〃这样的话，袁志转变的整个历程就非常清晰了……〃

〃嗯，一三零案件是他思维的转折，他无法摆脱文红兵之死带来的压力，并且从此对警察的职责产生质疑；而白霏霏遇害则让他彻底背叛了警察之路，他信只有用自己的力量才能真正申张正义；在这个时候，罗飞创造来的eumenides一角就成了指引他反向前的路标……在这一系列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袁志终于变成一个了常人无法理喻的怪。〃

慕剑云又把这个过程详细地描述了一番。而罗飞等人一边听一边默默，颇以为然。

〃现在你们该明白我为什么会用'宿命'来解释袁志的转变吧？〃丁科慨万千地说，〃那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却偏偏都作用在了他的上：如果罗飞没有创造eumenides，我就不会把袁志选在边；如果那个孩没有特别喜他，我也不会派袁志一三零案发现场；如果那孩没有突然索要糕，案件很可能就会和平解决；如果当时狙击手的位置好一，就不需要由袁志来完成击；如果白霏霏没有遇害，袁志也不至于要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去展开复仇的计划……当上述一切都发生在他上的时候，除了'宿命'两个字，还能怎样去解释呢？〃

说这番话的时候，丁科再次展现悲天悯人般的慈悲情怀，而〃宿命〃的理论显然也包着对袁志的宽容意味。他旁的听众们也都随之叹的神，唯有罗飞黯然神伤，似乎仍然藏有解不开的心结。而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决定把这个心结倾吐来。

〃就算一切都是'宿命'，可有一件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他红着睛说。

〃孟芸的死，是吗？〃丁科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心思，〃……你无法原谅他杀害了孟芸。〃

罗飞仰向天，地了气，把心中的痛楚勉力压了下去。一旁的慕剑云则背过脸去，似乎不忍心看到他的这副神情。

丁科却又看着罗飞说：〃你知吗，他杀害孟芸，除了计谋上的需要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罗飞的心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丁科：〃因为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他最尊敬的对手。〃

罗飞蓦然一愣，而旁边的尹剑等人也茫然的神情。唯有慕剑云若有所悟般地了。

〃袁志是个情烈，甚至无法自制的人。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一。所以当他准备踏上eumenides之路的时候，你就成了他心中最为忌讳的障碍。〃丁科看着罗飞展开分析，〃他无法割舍与你之间的厚友情，但同时他又知，你们必将成为誓不两立的敌人，而且你的实力是他永远也无法轻视的。这要求他必须彻底断绝对你的情，因为日后锋的时候，这情很可能成为他的致命死。〃

罗飞皱起眉，似乎并不太理解。

丁科便问罗飞：〃当你们成为不同阵营的敌人之后，你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情而放弃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