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无情叹了一气，缓缓的：

他的嘴里原来有四只尖牙。

“问”字后面，应该是“什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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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兀自气忿难平，又咔咔咔的笑了几声，仿佛有东西在似的，但他双目，一直盯着无情的脸，不他笑他怒他得意时，他都双目视、盯不放，仿佛要在无情颊上消一个似的。

无情：“我倒是印证了。

两人相距极近。

聂青怔了怔，又笑：“不喂不喂毒，你现在大概也把我恨了个咬牙切齿吧？”

而是无情。

可是他却刚刚失了手。

他前面几个字，即是“青月林公，你要我”这八个字，依然说得混不清，但到了“问”字，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一个“问”字，“唆”地一声，一寒芒，直打聂青眉心！

无情：“一个人都快要死了，知那么多啥？”

那是真的，聂青破了无情的杀手铜。

他以一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无情：“就算你的暗喂了毒，也不用，再毒也毒不过我的牙。”

无情也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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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很要命。

“青月林公，你要我问──”

无情一张嘴，寒芒一吐。

不但清晰。

他左手还迅疾而熟悉，往无情颊上一拍，“啪”的一声，从无情嘴里掉下一支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的竹来。

他一咬住寒芒。

“好一个‘不吐不快’，”聂青看了看地上的暗，又补加了一句，“好一支‘独锈’！”

疾！

就像狼犬、僵尸一般的尖齿。

──甚至比手的杀伤力更大！

无情看着聂青，看他的神，仿佛对这个人很好奇，也很赞赏。

他是。

猝不及防！

“好，好！”聂青笑起来，听那笑声，仿佛是一件心血熬、千淬百炼而成的艺术品，却不受到人欣赏、遭人蔑弃一般，“就算你不想知我为何要杀你，难你连我是谁也不想知么？！”

他连这称绝江湖，必杀绝技，也给聂青破掉了。

聂青本理应以为无情已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所以更骤不及防。

他就是手。

半晌，聂青一松，“叮”的一声，寒芒落地。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也对峙着。

就这四只牙齿，衔住了无情的寒芒。

而且有力。

甚至斩钉截铁。

“嗖”的一声，寒芒直取聂青面门。

他这时的语音，好像是艺术家经年累月、苦心孤诣的终于完成了他的作品，满足之余，还透了一些些的乏意和得意。

不是聂青手。

无情：“我的暗从不淬毒。”

──聂青的右臂箍住了他的脖膊，无情的手也挣动不得。

不错，无情的寒芒，给他一咬住了。

聂青也突地一张。

要死了，你就连原因也不想知？！”

快！

“不过你的杀手锏完了，”然后他说，“到底让我给破了。”

所以不了手。

聂青也俯首看着他。

因为他已手。

如果有光，就有希望，那么说，有手，能手，就有机会获胜，有机会反败为胜。

但这两个字并没有说下去，也来不及说来。

──无情的命就在聂青的手里，所以他先行要聂青的命！

铁布衫第二回只要爬起来比跌倒多一次

聂青盯住无情。

的确，无情这一记绝招，已失了手。

他抬起左臂，用屈起的指节敲了敲他的牙：“幸好我有这四只‘切齿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