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青问：“印证？”

无情：“我印证了老鱼为何从背受袭，颈遭噬，果然是你咬的。”

聂青居然伸了伸尖，他的尖很尖，也很长，又蓝又绿，无情乍见，仿佛有畏惧，往后缩了一缩。

聂青嘻嘻笑：“大捕也有畏惧的时候。”

无情才那么一畏缩，随即又恢复了他的漠然：“小人当然害怕。”

聂青：“你在后悔明白得太迟了吧？若不是鱼玄姬的‘心［月争］’实在劲急，他的‘铁铜墙’也的确练到家了，要不然，我一就咬死他了。”

无情：“问题是，你咬了他之后，牙齿吞到肚里去了么？我有观察过你的嘴，并没有异样，只有血渍。”

聂青得意非凡地：“你终于肯问我话了。”

无情随即：“不过，我现在倒看来了，你的尖齿是活动的，是临时箍上去的，当然，也可以随手脱下来。你当时咬住了块淌血的，既是可以表示你是跟敌人搏战而求存，也可证明你不是凶手，更可掩饰掉你牙、边血渍的由来。”

聂青目光绿芒大闪：”对对对。你想得对极了。要不是一早想得那么周全，你又何致于现在落我手里？你们一看到我背上的伤，就以为我也给鬼咬了，而且伤得最重，殊不知，我是自己搞的。”

“那时候，我就想不通这一。”无情承认：“我没想到，毒牙本就不长在嘴里，所以，你只要右手指着尖齿，左手指尖着毒牙，反转往左肩右肋一刺，就可以‘咬’在自己背上，看来，是从背后遭袭，而且，绝对是牙印，也大可洗脱了偷袭的嫌疑。”

聂青惨笑了一下：“为了要掉你手上两员大将，我也付了代价。”

无情说起他们，就算在这形势下，也有为他们而到骄傲的样，：“他们看来不过是行行坐坐、喝开路、服侍我的两个牙将、跟班，其实不然。”

聂青颔首同意：“我知。只要从老鱼已跟随诸葛小二十年，小余跟在你边办事已十年却依然在江湖上屹立不倒，并且见案破案，光在这一节上，我已知他们只是给掩饰得好的狠角，决不是小人。”

无情：“你有光，也够狠，但还是放不倒他俩。”

聂青目中青芒大现：“但我却放倒了你。”

无情：“跌倒了的人，随时都可以站起来。”

“你例外。”聂青说，“就你站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也可以爬起来，撑起来；”无情的语音里依然定，“无论跌倒多少次，只要爬起来比跌倒多一次，他便算是成功了。”

聂青瞳孔更绿：“只不过，只要跌倒比站起来多一次，他就得是个死人了。”

无情冷然：“我还没死。”

聂青：“那要看我要不要杀你。”

然后他反问：“你知我刚才为何不杀了你？”

无情：“你是个聪明人，够够狡，你刚才就说过，决不犯上别人的病。历经错误，才能有顿悟。刚才习玫红没一刀杀了我，才有如此下场。你刚才却没接受她的教训。这我可不明白。”

聂青眉开笑：“无情大捕也有不明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