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莫小倩的消息吗？”古风：“有，多着呢！有人说她去了法国，有人说她去了国，有人说她去了加拿大，还有人说她去了新加坡。众说纷纭，总而言之，她肯定已经不在中国。反正有那五百万，她在哪过不是过。这娘们！”山：“真不知你是怎么让她钻了这么大个空。”古风：“嗨！别提了。我从泸沽湖回来以后，发现这娘们着着实实把公司经营得不错，加之她又那么苦地想嫁给我，我便对她毫无防范。有一天她对我说，她在业务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地产商，她想以公司的名义投资这个地产商的一个地产项目，其实我也早就想房地产，这娘们是太了解我了。她说她已经将她的车房抵押给了银行，也建议我这样，我因为怕麻烦，就授权给她去办理。我的所有资产加起来大概值三百万，这娘们动用了她的魅力和关系是贷到了五百万，我起先还很兴，以为可以坐收渔利，没想到——”山：“也就是说，你现在不仅仅是一贫如洗，你还负债银行两百万。”古风：“《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钱是什么？——钱就是梦幻泡影，就是早晨的珠，就是天空的闪电。”山：“哈！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佛学的？”古风：“这叫近朱者赤。”古风说着抬腕看了看表，并借找护士拿药，在病房的过里打了一通电话。回来时，山问：“药呢？”古风说：“护士小正在心为你制，您得耐心地等等，因为还缺一味药引。”山不解，说：“什么'药引'？”古风诡秘地一笑，说：“人的泪啊！”话音未落，门现了一位人。

“第一次，”山说，“是在2000年1月5日。”“2000年1月5日？”姬说，“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山说：“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日。那天，我去你的宿舍找你，

姬愣愣地望着打着石膏的山，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既而顺着脸颊了下来。古风哈哈一笑，走到门将姬推到山跟前，正脸对着山说：“我去告诉护士小，'药引'来了！”又发一串笑声，离去。

了台风，他去关窗，窗又旧又松，那天他关的就是四楼的窗，结果连人带窗一起被台风刮到了地上，摔断了双。

人是姬，今天晚上，王红和李钢找到她，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将山从四楼摔下来的情形描述了一番，完了以后，王红说：“我怀疑总是在自杀。”见姬不相信，又说：“因为他太想你了。”正在这时，古风的电话打了来，关于山是否自杀的问题古风避而不谈，只说：“可以肯定的一是：山从四楼摔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只有你。”姬便来了。

山的确去找过姬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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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骨伤科，古风坐在山的病床前，二人聊着。

“儿，你怎么来了？”山握住姬的一只手问。姬俯下，大颗大颗的泪滴在山前，山替她抹着泪，笑着说：“老虎也会受伤的啊！不过，受了伤的老虎还是老虎。”姬又下一串泪，说：“可他们说你这只老虎是在自杀。”山一阵爆笑，笑得牵动了上的石膏，咧嘴说：“他们是说我想学张国荣吧，要学也得从二十七楼，而不是四楼。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姬就又想起古风说的那句话，问：“你从四楼摔下来的那一瞬间，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山望着她，诚恳地说了四个字：“一片空白。”他看到了姬睛里的失望，补充：“除了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每一分钟都装着你。”姬说：“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去找我？”山说：“我找过你两次。”姬不由得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