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六）

我被无数遍地问起，在谢静文和阿妍中间，在我所的这两个女人中间，谁应该排名在第一位。对于这个问题，事实上，无论你怎么回答，谢静文都不可能满意。

“那现在呢？”

谢静文喜直截了当，她喜在最不恰当的时候，突然提到阿妍。我一直疑心这是有意的，因为她最喜在那件事的关键时刻，突然谈起那些与她有过往的男人。我怀疑她是故意通过这些话题，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她希望我愤怒，希望我嫉妒，希望我发狂，希望我一些格的举动。有些故事已经复述了好多遍，颠来倒去，你本不明白她究竟是恨那些男人，还是那些男人。谢静文永远喜玩的一个游戏，就是没完没了地将那些男人行排名，这无聊的小孩才玩的游戏，她永远也不会厌烦。

我于是模棱两可地说：“有时候是你，有时候是阿妍。”

谢静文有些不兴。

不错，谢静文是曾经开过玩笑，而且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说我和她还是很班的。我们的家成份都不好，因为不好，别的知青都走了，只有我们还像弃儿一样被留在农村。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真的班，不知这不过是一错觉，是一场丽的误会。其实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们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偶然在路上相遇的陌生人，大家都很年轻，都被彼此的所引，都想尽快地忘掉什么，都想尽快地摆脱什么，偏偏有些东西，既忘不掉也摆脱不了。我觉良好地下决心要娶谢静文，甚至觉得这是个了不起的壮举。当时确实是在扮演一个拯救者的角，我自欺欺人地认为可以对她以往的生活不追究。我自欺欺人地认为，老四如果不站来拯救，她很可能就此走上一条堕落的不归之路。我觉得谢静文已经走到河边了，老四必须伸手拉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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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然是你。”

这么说了以后，我立刻到很尴尬，

我就说：“现在真的是你。”

叫是知识分，人家才叫是有文化，说老实话，我们之间的差距非常大，当时我只想到自己不上阿妍，没想到我更不上谢静文。

我和谢静文完事后，她害怕怀，总是撇开了两条，像骑一样跨在小溪上，用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在这件事的时候，她永远都是特别认真，真正的一丝不苟。清澈的小溪从吴王山上下来，像条小蛇一样蜿蜒淌，发了潺潺的声，在烈士陵园这里拐一个弯，一直到公社所在的小镇上。我们就住在这个小镇上，在那有一个半大不小的池塘，全镇的人都喝这池塘里的。

“如果我谢静文要是没息，就一辈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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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文并没有明说我不上她，她只是一再调我们有缘没分，有开始不会有结局。在男女关系上，谢静文既有些随意，容易情冲动，又显得特别理智，绝不让情冲昏脑。她明确表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应该让任何人知，并且觉得我还是应该与阿妍好，觉得阿妍更适合我，和阿妍成为夫妻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谢静文很轻易地把情和这两个玩意完全分开来，就好像用刀把西瓜一剖两半，我得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分。这意味着，我们在的大草原上驰骋的时候，谢静文的脑海里现的并不是我。思念的永远是别的男人，她更怀念那些抛弃了她的男人。这些男人背叛了她，因为背叛，因为伤害，所以刻骨铭心。这些男人成了她为人事的动力，谢静文绝对是一个不容易打倒的女人，困难和挫折改变不了她，只能让她变得更加。谢静文一直都在努力，她要努力证明那些男人都错了，她要让他们后悔，她要证明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