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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无耻,
到遥远的阿妍已经听到了这个答案。
然而谢静文仍然不满意,冷笑着说:
“现在是我,那就是说,过去不是我,将来也不是我。”
谢静文自己的排名名次也不止一次让我
到恼火,她总是把我摆在第二名的位置上,而排名第一的那个男人,不停地在变。她就是这么有心气我,有心让我嫉妒。那时候,她起码和五个男人有过那
关系。在我脸
不好看的时候,她就安
我,说你虽然不是排名第一,可是你的平均排名并不低呀。你想想,你怎么能和他们比,你怎么能和人家罗文比,你怎么能和人家王哲军比。谢静文有时候真是有些不要脸,我因此非常愤怒,恨不得在她脸上啐上一
:
“让你的那个什么平均排名见鬼去!”
看见我真生气了,她假装想起来了什么,故意寻开心。“对了,有一项数据,你老四是可以排在第一的,”说完,她不怀好意地格格笑起来。
“什么数据?”
“这你还知
?”
我说:“你要是我老婆,我非宰了那些鸟男人。”
“所以我不肯
你老婆。”
我气呼呼地说不
话来。
谢静文又说:“你现在知
我为什么不愿意当你的老婆?”
我当时最大的苦恼,是不知
如何从这些该死的烦恼中解脱
来。这些烦恼非常纠缠人。我不能和阿妍结婚,谢静文又不肯嫁给我。事实上,和谢静文的火
关系,并没有让我忘了阿妍,恰恰相反,因为内疚,因为自责,我更加疯狂地想念她,如痴如醉地渴望着向她倾诉。差不多已有两年时间,我没有见到阿妍,我当时是没有勇气再见她。只要一想到我和谢静文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只要一想到我们那么频繁的
接
,我便
到无地自容。到过
节前,大家纷纷回家探亲,知青像大雁一样往自己家飞,我却必须找个不回南京的借
,这个借
本就站不住脚。
我当时既想见到阿妍,又更有些怕见到她。我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把什么都说
来。我开始在信中不断地发牢
,变得怨天忧人,没完没了地发
着不满情绪。阿妍让我不要生她母亲的气,说她会耐心地等我一辈
。我说这样拖下去,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我说我欠你的太多了,虱多不
,债多不愁,债欠得太多,以后会偿还不了。我说我
到很内疚,
到太对不起她了。阿妍说你别说傻话,我真的会等你的,你什么时候调回南京,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我等你一生一世,我等你一辈
。我说万一我真调回不来怎么办,她说,你真回不来,也等,我不相信我们会一辈
分开。她说两个相
的人,什么力量都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