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我不要你的臭钱，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告诉你，老娘我虽然穷，是不卖的，你再多的钱也未必能买到，我是喜你蔡老板，才让你这个畜生占了便宜。我是瞎了！”

我毫不犹豫地就将她撵走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不断地更换新的女孩开始有些厌烦。小鱼母亲走了以后，我常常情不自禁地就会想她曾经提到的那个刘瘸，虽然我从没有见过什么刘瘸，但是总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前晃过来晃过去。我突然发现，有时候通过想象，也能很好地满足自己。我发现胡思想并不比真刀真枪的实逊。事实上，并不仅仅是小鱼母亲把刘瘸的故事叙述得栩栩如生，而是我借助了自己的想象力，才把可能会有的那些场面想得活灵活现。我仿佛看见刘瘸正在怎么对付他的母，看见他搬了一张小板凳，一瘸一拐走到母面前，好言好语地对那母说着什么，就好像医院的护士准备给小孩打针一样。我仿佛看到刘瘸很严肃地走到了母的后面，抖抖索索地站在了小板凳上，一个走路都不安稳的瘸，站在小板凳上几乎就是在难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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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他妈的不能再胡闹了。”

第六章（二）

我的睛因此又红又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得我很是无趣，一想到一想到心里就不是滋味。要说这真是个不小的教训，从此，我对自己的荒唐行为收敛了不少。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第一次有了改邪归正的念。这一年，我已经整整四十一岁，过完了四十一岁生日，我很认真地对自己说：

我仿佛看到刘瘸正焦急不安的伏在竹林里，那是一个炎的夏日，风着被太晒得发的空气，知了在尖叫，狗在气，远远的，小鱼母亲正在屋里走来走去，穿着衩小短衫，上洋溢着女人的气息，乡村妇女到了夏日，在家里都是这打扮。她正在那手忙脚，准备给养的蚕喂桑叶，碧绿的桑叶，雪白的蚕，蚕正在吃桑叶，吃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仿佛看见刘瘸大汗淋漓地走了过去，他英勇无比又惊恐万分，他情绪激昂又忍不住一阵阵的哆嗦，好像走在到都埋着地雷的战场上，好像到都隐藏着凶险的敌人。终于，终于他和也是一臭汗的小鱼母亲遭遇了，两个汗如雨下的人纠缠在了一起，宽松的衩很容易地便被扯到了膝盖那里，衩像麻一样卷了起来，绞在一起，小鱼母亲慌地对刘瘸说着“不、不、不“，一直到事情已经结束，嘴里还在

这一年是个转折，很多事情都开始发生了变化。首先表现在对女孩的态度上，我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穷凶极恶。自从小鱼母亲走了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保姆市场。我的神在看女孩方面发生了大的变化。有一天，有个很漂亮的小女人突然现在店里，声声说要留在我这事。她着一付很怪的银耳环，是那少数民族姑娘才会佩的大耳环，一动，那两个大耳环在你前晃。这小女人一看就知久经沙场，一看就知不能离开男人，一看就知是我当年喜的那女孩。脯是大号的，不是说话还是气，两个直。她老是斜着看人，跟我说什么话都心不在焉，用角的余光打量我店里其他的女孩，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只要肯把我留下来，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跟你上床，我保证比这的所有的女孩都。

我记得那时候，好像还没有开始用一百元的大票。小鱼母亲将那叠钱向我砸过来，钱在半路上散开，撒得一地。虽然离我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其中有几张钞票还是奔我脸而来，正好打在了左球上，就觉得前一金光，立刻火辣辣的灼痛。

咽，突然从袋里掏了丁香给她的半年赔偿金，地数了数，在那一叠钱上连啐了几，然后狠狠地将钱对着我的脸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