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家都不说话。我这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不知老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说过，自己并不在乎老鞠，但是嘴上说不在乎，并不意味着我真是一都不怕他。事实上，我知老鞠这人很不好对付，如果要说我老四内心其实有怕他，也真不能算错。说老实话，我一路都在担心，不知老鞠对阿妍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阿妍内心此时究竟在想什么。终于到了目的地，了一间空的办公室，我才知是要和琴签订协议。原来琴已经撤销了对我的起诉，也就是说，她不准备告我了，条件是我不仅要赔礼歉，还必须相应的经济赔偿。现在，办公室里就只有我和阿妍，我地看了一那份草拟好的协议，立刻指是我导致琴患上病这一条，明显不符合事实，实际情况应该是恰恰相反。

阿妍不耐烦地说：“不要说那么多话了，你就签字吧！”

“我不可能在这玩意上签字。”

阿妍的脸涨红了。

我继续重申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这上面签字的理由。

阿妍说：“先签了字再说，好不好！”

我调自己是受害者，我显然是被诬陷的。也许大家都觉得这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也许这就是背后协商的最终结果，但是却忽视了当事者本人的意愿，没有认真地想一想我老四是否可以接受。我告诉阿妍，她应该知我的脾气，她应该知我的格，我不可能在这么一张胡说八的协议上签字，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不平等的协议。阿妍有些绝望，她似乎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呆呆地看着我。这时候，一名派所的人推门来，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告诉我们琴已经到了，如果已准备好，大家上就见面，把这件事尽快解决掉。阿妍连忙要求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派所的人不乐意地说，快一，这事你们早就应该商量好的，反正就这么回事了，早签好早回家。

等到那人退去，阿妍用商量的吻问我，可以不可由她代签。

阿妍说：“我回去跟你慢慢地解释好不好？”

“阿妍，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鞠这个狗日的威胁你，”我不明白阿妍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要签字，外面已经能听见人声，好像琴已经到门了，阿妍显得非常慌张，脸由红转白，变得十分苍白，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仍然愤愤不平地说着，“我告诉你，就是去坐牢，我也不会低这个的，你怕什么？”

“那我只能对你说实话了。老四，没有人威胁我，情况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真实的情况是，真实的情况就是，就是那女人的病确确实实和你有关。”

“这不可能，你不要听她的鬼话。”

“她没说错，她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