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急了，说：“你不要无聊好不好。”

我笑着说：“那是，谁还能不老。”

“好，就让你和！”

“我知什么？”

终于阿妍有些受不了，有一天晚上睡觉前，她很认真地说：

阿妍坐在我的上家，她打了一张谁也不要的牌。我抓了一张麻将，用手指捻着，嘴里喊着自摸，翻开一看，是一张没有用的废牌。

“什么都厉害。”

我

“本来吗，在他们年轻人里，那还不是都嫌我们老了，不相信，你问问小鱼，你问问余宇。他们都觉得我们老了，都不行了。”

“老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鱼立刻在一旁打岔，说妈你一都不老，一都不像已经五十岁的人，看上去绝对要比同年龄的人年轻好几岁。余宇于是提到了一个什么女人，说这人阿妍也认识的，才四十岁，可是看上去要比阿妍都老，脸上的皱纹一又一，像面条一样。阿妍听了，脸上立刻笑容可掬，手上抓着一张麻将，迟迟不肯打去。

余宇说：“妈还有什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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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不服气地说：“老又怎么样，谁还能不老？”

“谁要是敢说你妈老，我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老四你这个老十三，真是个二百五的东西，怎么这么说话？”

“确实是什么都厉害。”

第八章（五）

“说什么了？”

和女人公开的吃醋嫉妒不一样，我所的一切都非常隐蔽。我总是尽量已经完全不在乎的样。事实上，任何蛛丝迹，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一直在密切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事实上，我也只是不放心而已。阿妍总是表现得很坦然，在余宇和小鱼面前，阿妍像个真正的好母亲，在小鹏面前，她是地的好。如果在这时候，你还要什么不好的想法，她会让你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她会让你无地自容。

我一本正经地说：

“说什么，你自己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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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说去，他们都怔住了，顿时有些不自然。

阿妍又骂了一句：“十三，老不正经。”

我笑着威胁说：“打呀，打来我就和了。”

“你真的不老，人不老，心也不老。都说人老了就不会值钱，我觉得你是越老越值钱。”

大男人会像我这样，说来真是丢人。我不停分析他们的对话，琢磨着每一句话可能隐藏着的义。有时候，我会故意跑去，然后又突然借机会闯回家。

有一段日里，我们常常一起打麻将，我会故意说一些疯话。因为是在自己家里玩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输赢，有一次，又是阿妍独赢，余宇不服气，说妈你也太厉害了，怎么每次都是你赢钱。小鱼也在一旁附和，说阿妍那么的麻将平，不到外面去赢大钱真是可惜了。我接着他们的话，赤地拿阿妍取笑，我说你们妈当然厉害，生姜总是老的辣，别以为你们妈老了，就不行了，你们妈厉害着呢，不光是打麻将厉害，什么都厉害。

我越说越来劲，他们刚开始还吃惊，然后就无所谓，渐渐地就习惯了。在那几年里，我开始变得有些贫嘴。我用油腔调来掩饰自己内心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老实话，我本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也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变化，渐渐地便有些不住自己的嘴。我不停地拿阿妍取笑，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在背后说说，很快就发展到在余宇和小鱼面前也这样。

“老四，以后少瞎说八一，好不好？”

隔了一会，阿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