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有几分委屈的样。

阿妍说：“你现在动不动就是人来疯，张就来，开就是，你知不知，有些话太过分。”

“什么话太过分了？”

“什么话过分，你自己应该知！”

“知什么，你老是说我知，我什么都不知。”

“那好，老四，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对小鱼有什么糊涂心思，”阿妍突然把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这么问我，“你说一句老实话，我告诉你，你不要成天拿我寻开心，拿我挡箭牌，我这人可不傻，我都看在里了。”

我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化。我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朝这个方向直奔过来。多少年来，阿妍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小鱼的事情，这似乎是个的禁区，她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好像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显然是有疑心的，但是因为从未掌握过什么证据，我也从未对她说过实话，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说老实话，她越回避，我越兴。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既然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她手上，我早就好了决不承认的准备。多少年过去了，一直平安无事，没想到今天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我到有些意外，一时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阿妍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让我说什么？”

“说老实话。”

“这什么意思，反倒是审问起我来了，喂，你凭什么？”我继续很委屈的样，“有没有搞错呀，自己和儿有一，反倒疑心起人家。”

“你不要太无聊好不好！”

“我无聊？”

“你就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