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八两，只要混得好都行。

“，副省级，这不是开玩笑的，”冯瑞叹说，“，你这真是玩大了，当年我们大院里，最的，不也就是个副厅长吗？”

我是忙了整整一天，冯瑞事先关照过，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一手绝活。厨房里就我和小鱼两个人，其他是几个打下手的司机，也不过就是端端盘，摘摘葱剥剥蒜。到下午，人接二连三地都走了，那么多辆车，竟然没有我老四的位置。他们算来算去，偏偏把我和小鱼给漏掉了。所有的人都走了，冯太太和女儿也走了。冯端说，我今天晚上不走，在这歇一天，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南京。原来他是存心要把我留下来，冯瑞说，老四，你就不要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一起聊聊天。

大队人走了以后，别墅里显得很安静。冯瑞有一辆黑别克车，形影孤单地停在那里，不是上海合资生产的那，而是真正的原装。我觉得那车很大，冯瑞解释说他就喜大的车，和女人一样，要大了才有觉。他的话让我到有些别扭，我立刻想到了阿妍，当年冯瑞追求她的时候，就是喜阿妍的健壮。冯瑞的前妻后妻都是大的女人，她们差不多都要比他半个来。男人的胃是说不准的，冯瑞显然对自己矮小的个不满意，他自己的父亲又又大，可就是因为找了又矮又小的胖老婆，才造成了他的这后果。冯瑞一再表示自己不能重犯父亲的错误，他当知青的时候，有个绰号叫“大###”，因为他的那玩意要比常人大，和相比，几乎是不成比例。现在，看着停在别墅前面的那辆黑别克车，我想到冯瑞当年的绰号，不禁笑起来。

冯瑞问我笑什么，我说没笑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想法，我便问冯瑞如果没车，怎么才能回南京。他笑着说住在这地方的人，怎么会没车。我显然是提了一个很荒唐可笑的问题。

天正在暗下来，我终于明白冯瑞留下来的真实意图，原来这一天是历七月十五，是民间的鬼节，冯瑞竟然还惦记着要给他去世多年的父亲烧纸钱。这让我到有些意外，想不到他这样新派的成功人士，也迷信，也喜来这一。冯瑞说住在市中心，会发现连想搞个迷信活动的地方都没有，有一次，他在楼的晒台上烧纸钱，竟然有人以为失火了，冒冒失失地便打电话报了火警。

在别墅前面的空地上，冯瑞烧了一大堆纸钱，有各式各样的冥币，最绝的是竟然还有厚厚的一叠假元。冯瑞一边往火堆里扔冥币，一边和我说笑，他说自己父亲在世的时候，对他老人家的印象一直不好，因为别人总觉得冯瑞混到今天这一步，都是父亲的地位带来的，都是沾了父亲的光。说一个人的一切都是靠老帮助，毕竟不是个愉快的话题，冯瑞咽不下这气，都想表明自己与父亲没什么关系，现在父亲死了，冯瑞倒有些怀念和激他了。

“人生在世，在商海里拚搏，挖掘到的第一桶金十分重要，这是后来一切事情的基础。”忙完了以后，我们坐在客厅里喝台湾茶，冯瑞突然对我大谈起自己创业故事，大谈他怎么成了第一笔大生意，得天坠，说到后来，话题又回到自己父亲上，“说老实话，我这些年的奋斗都是靠自己，老四，你说不靠自己行吗？”

我仍然是不服气，说：“有没有一个好爹，还是不一样，像我们就是投错胎了，我要有你那么个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家条件当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