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亲她面孔，“明月想了么？阿妈现在已经开始想阿英了。”

“一起去！”明月拉一拉阿妈发，手指着晨雾渐渐散去的方向，定异常，“一起去！”

“好，等我们明月长大了，和一起去城里。”阿妈笑着将女儿被晨雾打的额发捋到去，“以后也和一样，在城里读书。”

“不！阿嬷阿爸阿妈明月一起去！”小小明月胖乎乎手指定地朝着阿爸影消失的方向一，“一起去！”

阿妈不过是随应了她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明月却牢牢记在心里。

孟英回城里读书训练去了，隔一段时间会得寄一封信给家里。

孟英寄信回来，总是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候。

阿嬷不识字，可是每回都要上老镜，把信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一边说：“阿英的字越写越好看了。”

阿爸阿妈闻言便齐齐笑。

明月爬在阿嬷膝上，也很认真地和阿嬷一起看写的信。

“明月，这个字念什么？”孟海有时候会教女儿认几个简单的字，并没有期望她真会记得。

“……天。”明月却记得一清二楚。

“哗，我们明月真聪明。”孟海摸一摸女儿，继续又指着另一个字问，“那这个字呢？”

“月！”明月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小。脯。

“咿？”阿妈也忍不住凑过来，伸手指一指信上，“那这个字念什么？”

“阿妈！”明月笑嘻嘻将小手搭在阿妈脸上。

阿爸阿妈对望一，阿爸一把将明月从阿嬷膝抱起来，“明月真厉害，阿爸教你的字都记得。”

吃过晚饭，孟海拎了一瓶老酒去找孟校长。

两个男人两碟海苔生，小咸鱼，坐在院里，喝酒聊天。

“孟英在校适应得怎么样？”孟校长过年去了省城父母家，过完年回到村里，带来许多渔村孩闻所未闻的糖果，有外包着金纸，成金币样的巧克力，有细细长长卷在一起的泡泡糖，还有在嘴里会噼啪作响的糖，教渔村孩们好一阵惊奇。只是他因此没有遇见回来过年的孟英。

“好的。人也长长壮了，气非常好。”孟海为孟校长斟满酒杯，“这杯酒要谢谢孟校长，我们家阿英多亏有你，才能有现今的息。”

孟校长端起酒杯，啜了一，摆摆手，“那是孟英本来就有天分，阿英阿爸你太客气了。”

孟海摇摇，“我们这小渔村的孩，大分生在渔村长在渔村老在渔村，一辈也没有机会见识外的世界。如今阿英能城读书，全靠孟校长你当时持让她上学。她要是不上学，怎么会被孙教练选中？说到底还是要谢你。”

说完，他替孟校长续满酒杯，“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想请教孟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