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象更宽容，更容易接受非质世界的来客。也许这只

是鬼魂、幽灵、鬼大举侵的前奏。也许它们正在慢慢地渗透，使人们习惯它们

的存在，然后……什么呢？接整个世界？

他看的电影太多了。

但也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前发生的事。真实世界里，无论是现在还是历史

上，这都是闻所未闻的事。

肯汽车。“我上就回来，”他说着朝保留地办公室跑去。“我去告诉他

们我们来了。”

斯托米转过，看着后座上的拉斯。那实习生的脸已吓得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拉斯问。

斯托米摇摇。“我不知。”

玩娃娃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可怕。他想这也许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周围还有

人。恐怖电影里总是说，幽灵现在正常世界里会显得更加可怕，但他从不相信这

一。商场里的鬼魂和空屋里的鬼魂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前的景象就是这样。

这些娃娃显然是活的，它们木制的和着羽的脸确实很吓人，但想起一个孤

零零的木偶悄悄游在——

那房里。

——在剧院里……

肯跑了回来。“好了。我们走吧。”

“往前走两条街，”拉斯在后座上说。“一所白的房。”

斯托米发动了汽车。“真他妈的怪异。”

肯。“一儿不错。”车开过时，他扫了一那群死人。“我真想走近

看看他们，”他说。

斯托米打了个冷战。“不，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拉斯再次问。

谁也没有回答他。

路边，一个女人突然了来。一秒钟前她还不在那里，但眨间她就现了，

笑着向他们挥着手。

“从这儿拐弯，”拉斯指示着方向。“那就是他的家了。”

斯托米在一幢年久失修的房前停下车。他还没有关掉发动机，罗德曼就已经

走前门，向他们走来。这拍片人材瘦小，看上去似乎只有16岁。拉斯告诉过他，

罗德曼在念大学。如果他不是事先知，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个中生。

斯托未走下汽车，向他伸手。“你好，我叫斯托米·林格——”

“电影发行公司的总裁。”罗德曼。“我知。”

“拉斯给了我一盘叫作《屠杀》的录像带，我得说，电影拍得非常。”

罗德曼在光下眯起了睛。“谢谢。”

“剧本是你写的吗？”斯托米问。

“我是编剧也是导演，”罗德曼骄傲地说。

“你从哪儿得到这个创意的？”

那孩皱起了眉。“是在梦里。”